“哈哈哈哈,现在想想还是很好笑。”
“不过,临走的时候,他的那个师父,还是师爷什么的,非要拦着我让我将那个肥仔身上的蛊解了,要不是小七要留在那里,我才不会解呢!”
“还有啊,他们给小七起了新的名字,叫肖七,不过也没有太大的不同,我还是想叫他小七。”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明天就要走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去镖局看小七一眼。”
“小夜,咱们明天是什么时候回山上啊?”
摩诃悉陀夜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桌子上,顿了顿说道:
“中午,这几日的病人也少了,明早就能看完,我们中午就能起身。”
“那是不是见不到小七了。”
“嗯。”
“那只能下个月了?”
“嗯。”
“好吧。。。”
不知为何看到景琝那副失落的样子摩诃悉陀夜心里竟然有点生气,便也开始推脱,想着离开,看了一眼外边说道:
“天色也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嗯。”
摩诃悉陀夜起身走到门口时,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吩咐道:
“明早早一些吧。”
毕竟看景琝这样,一直睡个大早上的样子确实不好,虽然不知道她原来是怎么样,但是来了这边,还是要顾忌自己的身份的,总不能任由那些人对着西岭圣女评头论足吧。
让她早起,也是为了她好。
但是景琝可不这么想,听了这话,只觉得委屈,她怎么可能起得早啊!便瘪着嘴说道:
“我也想,可是我起不来的。”
“为何?”
“我晚上睡不着,一直到太阳升起,才有了困意。”
摩诃悉陀夜倒是头一次听见这样的症状,倒是与那些失眠之人不同,只有见到太阳升起才有困意,倒是像是一种生活习性一般,可是他也从未听说西岭灵族有这种怪事啊。
“为何会这样?”
景琝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但是仔细想一下,或许是在西岭梦湖的那一个月,与那个男子一起趁着月色饮酒吃肉,这才失了睡意,一直在白天睡觉,晚上等着那个男子的到来。
想到这里,景琝的心里也越发难受,原以为自己没心没肺,可以完完全全忘了那个寻因,但是却不知自己的一切都因为那个少年变了,潜移默化,成为其习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像忘不了那个人一样,只要一想起,就会无穷无尽,将所有过往的琐碎之事一同涌入脑海,就连景琝都没有发现自己会对寻因如此在意。
摩诃悉陀夜也注意到景琝突然湿润的眼眶,像是包含着多种复杂的情感一样,看得透,却也看不透,但是景琝的情绪确实显而易见,没了方才那副雀跃的样子,变得安静起来。
摩诃悉陀夜也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也不敢去问,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变得如此关心景琝,就像自己原本沉寂了十几年的心才开始跳动一般,他怕人知道,也怕自己知道。。。
“那我走了,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