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琝也不知道摩诃悉陀夜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看来还是迂腐,说不定一会儿出来就要说什么男女有别了,景琝便也识趣的出了门,还不忘将门关好,这大早上的,起床气比她还大。
难不成是没有穿衣服?
还是说怕自己睡相难堪。。。
景琝就算是在外边倚在栏杆上,也不忘了想一想屋里那个人到底为什么生气。
然而此时屋里的摩诃悉陀夜还是一脸惊恐的坐在床上,像极了一个受了欺凌的女子。
不过摩诃悉陀夜这样的反应可一点都不是因为景琝的突然闯入,而是看见景琝后害羞了,不过说到摩诃悉陀夜为什么害羞,就与他为什么晚起有关系了!
昨晚离开景琝房间回到自己房间的摩诃悉陀夜,也是没有闲着,虽然上了床,但也是在床上打坐,但是仔细看看,像是在念什么经文一般,嘴唇一开一合,不过这大晚上的念什么经文?
还不是为了景琝,自从刚刚景琝说自己晚上睡不着,摩诃悉陀夜就已经记在了心里,虽然不能解决景琝别的不开心,让她睡个好觉的能力,摩诃悉陀夜还是能做到的。
但是就在摩诃悉陀夜念了一个多时辰的经文之后,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自己却突然脸颊发烫,陷入无尽的纠结之中,在想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关心景琝!
无论是今日的心神不宁还是现在熬着夜为她念凝神的经文,摩诃悉陀夜都觉得自己变了好多,为什么自己会对景琝这么好,他们相识也不过三四天而已!
难道是因为失去了祁出野,这才更在意和珍惜刚刚到山上的景琝吗?
但是自己还是无限的怀疑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失了方寸,就连自己的心也不受控制,若是师父闭关结束,会不会责怪他?
虽然这样,摩诃悉陀夜也被困意打败,缓缓倒下去,不知何时慢慢睡着,但是就这样一睁眼就看见景琝,他不禁想起晚上那羞愧的事情,也难免会羞红了脸,一时之间言语冲突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此时的摩诃悉陀夜也是十分后悔,明明是自己有情绪,为何要对景琝发火,现在也是更加懊悔,连同昨晚的羞涩一起,摩诃悉陀夜都快觉得自己疯了,要被自己逼疯了!
就这样在床上待了一刻有余,要不是景琝再一次摇了摇信铃,摩诃悉陀夜怕是要在床上再坐一会儿!
“小夜,你快点,我在外边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摩诃悉陀夜虽然发呆,也知道自己并没有走神走了半个时辰,但是听见了景琝的话,想着她没有生气,摩诃悉陀夜心里也轻松了不少,至少还能面对她。
“好!”
在回答了景琝的话之后,摩诃悉陀夜也像往常一样起床,叠好被子,洗漱完毕,整理好衣衫,这才出了门,一开门就看见门外等待的景琝!以及景琝的埋怨。
“你可算出来了!”
摩诃悉陀夜一看见景琝,脸就红了,就连眼神都闪躲着,低着头说道:
“嗯。”
“我今日起的早吧!”
“嗯。”
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和着,但总是在闪躲着景琝那追上来的眼光,倒是景琝心大没有在意,只是以为摩诃悉陀夜被吵醒还在生气。
然而仅剩半日的义诊也很快就结束了,在医馆的午饭也是很安静,虽然景琝还是那样兴奋,但在摩诃悉陀夜那安静的氛围下,也收敛了许多。
只是不知道这二人回到庐湖山上之后是不是也会这么安静,但是在离开安舒医馆去庐湖山的路上,怕是也会发生许多磕磕碰碰,毕竟以景琝的性子不会让氛围这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