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预言中说道:五星若合,是谓易行,明主降世,理召四海,为义者受福,行恶者灭亡。”
祁出野也没有想到这个景琝竟然这么不凡,他虽然对景琝的命数存疑,但是这可是他母亲和外公占出来的,自然不会错的,但是这个又怎么会成为转机,
“可是爹。。这就算景琝能有这不凡的命数,但是为什么我景伯伯会同意这一直推辞的婚事啊!”
万事成也于此,败也与此。
巫忧便正是看中这一点,才更有把握景虑衡会松口!
“一切都因为景琝有这不凡的命数,毕竟那晚的异相是有多少人看见,又会有多少人占出卦象和那预言,天下悠悠之口,这景琝便会被陷入是非之中,这也是你景伯伯同意的因素之一。”
“是非?”祁出野这才明白为什么方才他爹说这异相便是转机,“景伯伯是在保护景琝!可是为何要用联姻来。。。”
“那预言之中还是有所含糊,到底是景琝是那降世的明主,还是景琝会找到那明主,因为在天下人的眼中,景琝毕竟女流,是要嫁人,依靠男子!所以换言之是说谁得到景琝便会得到天下!”
“可是我怎么。。。?”
祁出野在想自己又怎能得到天下,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他也不敢想,天下。。。
“小野,这便是你要担起的责任!”
祁云然看着祁出野那一脸震惊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不知道无忧这样策划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野,你可知道自那异相之后,你景伯伯是彻夜无眠,每晚都有谨防那来偷景琝的人,平日里也驱赶了不少来见景琝的别有用心的侠客,也诛杀了不少的刺客!”
“直到景琝两岁之后,便由西岭长老悄悄带去那极寒之地蝶水渊,在那里一直待着,整整四年,就连生辰之日也不去探望,那时景琝才两岁。。。”
祁出野自然明白那种离家之苦,他九岁离家,整整七年都在外边,而那景琝两岁就离开了。。。
“也就是这样,无人再见过西岭圣女景琝!”
“要不是后来景琝闯了祸,拿人试毒差点杀了人,但是却以命相救,你那身在杏里的景伯伯自然再也坐不住,直奔蝶水渊,这才救回快要没命的景琝。”
现在想想,许是景琝天命如此,定不会那么简单就死了!
“那个让她以命相救的人是谁?”
“景小九!”
“。。。。”
是他!难怪一说景琝的坏话,那个景小九便会变脸,原来有这个原因在这,可是景琝又为何对对景小九这么好!
“你景伯伯见景琝实在疏于管教,竟然以身试毒,差点丢了性命,便将她带回杏里,这才留在身边三年。”
“虽然景琝人身在杏里,却也是被禁足,不能随便离开,不能露面,就连那八岁那年的祭祀都没有参加,这也是西岭祭祀中第一次没有圣女参加!”
虽然是为了保护景琝,但是也更引得人们关注那西岭失踪的圣女,让那些眼馋的人越发眼馋,西岭圣女的神秘感也越来越重!
“然后就在九岁那年,景琝在杏里遇到了前去寻找安庐大师的我和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