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不确定景琝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或许会依照她的父亲的意思,嫁去含城吧,那么那个时候景琝就不会留在他的身边,或许将这件事情继续瞒下去,才是对的做法。
就像西岭岭主那样,让景琝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就会少点很多的烦恼,小七也暗暗下定决心,自己要保护景琝,不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靠近她。
“我现在已经十四岁了,再过一年多便是西岭的祭祀,而我阿爹还是没有来信通知我,看来是不想让我参加了,明明这祭祀是因为圣女而存在的一个习俗,到我这里就变为了岭主主持的,我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般,空有一个头衔。。。”
“或许是因为祭祀会让他想起我死去的阿娘,他这才不愿意在那一天见到我吧。。。”
“可是景小九说杀死我阿娘的另有其人,我也是在来安庐的路上知道,可是我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办法去查那件事,小九也不能来找我,我都不知道那个人人找到没有。。。”
“对了,想到找人,我倒是想起一个老妖怪也让我找人来着。”
景琝脸颊绯红,一双手撑着自己沉重的头,就像是有人在她的耳边低语一般,景琝怎么突然清醒了许多,一下子想起那个星月千年令的话,那个胸前有红莲的男子!
“小七啊!我经常待在山上,没有那么多时间帮那个老妖怪找人,你帮我找一找吧,找一个胸前有血莲的男子,应该岁数很大了,但是那个人或许转世了也说不定。。。”
小七的脸被塞得圆鼓鼓的,听到景琝的话,乖巧的点了点头,找一个胸前有血莲的男子,那么。。。上次景琝掀开他的衣服是想找人。
那么这样的举动,景琝还做过多少,小七眼神无辜的看向景琝,没有那么多时间?是说她之前已经做了一些这样的事情了吗?
景琝并没有注意到小七的眼神,只是疑惑刚刚自己为什么突然那么清醒了?就像是喝了假酒一样,看来外边的就还是不行啊!
“对了,小七,不用去查小夜了,他我已经看过了,你去看看祁出野,虽然不觉得他会是要找的人,但还是看看吧,毕竟他们含城盛产宝贝。”
小七差点噎住,什么?她。。。小夜。。。他还以为他是唯一一个,却没想到是其中一个。
“别的人你也应该仔细瞧瞧,毕竟我身边没有多少男子。”
话说庐湖山上还有一个男子,不对。。。应该说是老男人,景琝皱着眉头,如果真的是安庐大师倒也是很有可能,但是星月千年令毕竟是西岭祠堂里边的一个秘密,也不能为了找一个主人,就将这个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吧。
那么还是要想以前那样偷偷摸摸地开始找那个人,但是要想要知道安庐大师的胸前有没有血莲,怕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毕竟这一个月来,她可没有听说安庐大师要去温泉里洗澡,难不成要她每天去那里围堵吗?
但是要是泡在泉水里的那个人是摩诃悉陀夜的话,景琝还愿意多看两眼,但要是一个老和尚的话,景琝可真的没那心情,还是另谋他法吧!
不过,刚刚是怎么会儿事?怎么就突然清醒,难道是那个老妖怪?不能吧,景琝摇了摇头,那个星月千年令可是在西岭,这山高水远的,它哪里那么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