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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祁出野那晚自讨没趣去招惹了小七,他和景琝的关系就变得十分尴尬,甚至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恨意,自打上了庐湖山就再也没有同景琝说过话,看着她与摩诃悉陀夜那亲密的样子,总是心中暗暗恨着景琝,想要找出她的错处,将其好好惩罚一般!
但是景琝可没有发现祁出野竟然还有这心思,还是一如既往的偷偷摸摸的去酒窖偷酒喝,一日酩酊大醉,跌跌撞撞的走回房间,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高岸的影子!
景琝睡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外边的天就亮了,在床上又赖了一个多时辰,景琝才慢慢的爬起来,为了掩饰昨晚的宿醉,景琝掏出自己做的醒酒丹,不到一刻,脸上就没了那宿醉的红晕。
景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厚厚的眼袋,看起来可真没精神,一脸的颓废样子,景琝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就像一个酒鬼,怎么就那么喜欢喝酒,是不是应该适可而止了?
看着外边的大太阳,景琝不由的摇了摇头,最讨厌夏天了,以往在蝶水渊和杏里待惯了,那里天寒地冻,夏天也是非常的短,倒是安庐这里夏天那么长还十分的热!
要不是今日说好要去林子里边听安庐大师那个什么讲论,景琝才不愿意出去,但是还是去了,毕竟吃人家手短,还是给人家一个面子。
景琝跑进林子里,看到安庐大师还没有来,便侥幸的一笑,在路过祁出野之时,竟然看见了祁出野对她一笑,真是见了鬼了,这个祁出野竟然对她笑,景琝不放心的在转头看了一眼祁出野,那祁出野又露出那诡异的笑容!
“祁出野?”
摩诃悉陀夜看见景琝总是看向那祁出野,便十分好奇,这景琝不是与祁出野不和吗?怎么今日还眉来眼去的,心中不忍生疑。
“嗯?”
“他对我笑!”
摩诃悉陀夜看向祁出野,祁出野却冷漠的摇摇头说道:
“我没有!”
这个祁出野怎么回事儿,这是想出了新的对付她的办法吗?景琝可不愿意示软,指着祁出野说道:
“他有!”
“我没有!”
“有!”
“吵什么!”
安庐大师走进林子便听见那个景琝吵吵闹闹的声音,心中已然是不悦,进来还看见景琝那指手画脚的样子,更是不悦,心想,那景因梦多么一个温柔的女子,怎么会生出这样的野丫头。
但是转念一想,这景琝可是西岭长老那个老东西带大的,这性子野,也是有道理的!
“都安静!”
景琝狠狠地瞪了一眼祁出野,这个臭小子,竟然跟她玩心眼,可是恨归恨,景琝还是困得不行,听着安庐大师那无聊的讲义,景琝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但是这一切又怎么能逃过安庐大师的眼睛,在景琝点了第三次头之后,安庐大师使劲的将自己手中的经书丢了出去,狠狠的砸在景琝头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