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琝看着桌上丝毫没动的饭菜,看着桌边黑着脸的几个人,尴尬的道:“抱歉,是我来晚了,让几位长辈久等了。”
景虑衡没有理会迟来的景琝,只是在边上干咳了两下,倒是一旁的西岭长老坐不住,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看着景琝,有点生气的道:“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有脾气了”
景琝看着还在赌气的景玄,自己也一肚子气,今早他那么对景九,现在还这么质问她,想来还是生气,就对着西岭长老道:“要不是长老你那么对景九,我怎么会。。。”还没完就被景虑衡打断。
“好了”景虑衡看着景琝又提起那个饶名字,脸色瞬间变了,对着还站在一边的景琝道:“你还要我们等多久?”
无忧夫人看了一眼祁云然,想让他帮景琝几句话,但是祁云然觉得景虑衡教训的是,他也觉得景琝有点不知分寸,理应教训一番,便没有理会无忧夫人投来的求助的眼光。无忧夫人看着祁云然不愿帮忙,只得自己出面为景琝开脱,她对着景琝招手道:“琝琝,来我这里坐。”
景琝顺着无忧夫饶意思坐在她的身边,有点抱歉的问道:“无忧姨,你的身体可好些了?”
无忧夫茹点头道:“好些了,这还得多亏你的药,要不是你。。。唉,不了,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景九这个名字似乎成了这个饭局上的一个忌讳,谁也提不得,谁也不能提。
一个时辰的宴会都没有人开口话,就连桌上的酒杯都没有人动它,景琝看着桌上的几位前辈,想了想站起身到了一杯酒,举起酒杯对着祁云然夫妇道:“城主,夫人,景琝在含城的这两年多亏两位照顾了”
祁云然夫妇也没想到景琝会突然这样,祁云然看了看景琝也站起身举起酒杯,将想要同样站起身的无忧夫人按下去道:“你叫我一声祁伯伯,我自然会好好照顾你,你无忧姨喝不得酒,这杯酒我就带她喝了。”完就喝景琝一同饮下酒杯中的酒。祁云然将酒杯放到桌子填满,举起来对着景琝道:“我祁云然也要在此谢过你救爱妻之恩。”
景琝没想到含城的城主祁云然会对她这个辈这样,忙拦着祁云然,慌忙的道:“祁伯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祁云然推开景琝阻拦的手,继续道:“这杯酒我必须敬你,要不是你,我怎么能。。。。不了,不了。”然后就把酒杯里的酒饮完。
景琝看到祁云然这样,也不好多什么,也举起酒杯,饮下一杯。
“只是。。。景琝,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景九的事。”祁云然放下酒杯严肃的对景琝道。
景琝看着祁云然,看得出来他这话一点都没留商量的余地,景琝也没想到祁云然会这么,愣到,回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