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烦人!”舒颜把腿缩回来,仔细看了看伤口,之后就放下了,皮外伤而已。
她忽然想起来风靡全国的一句话,“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要!”
像是泄了气,舒颜直挺挺的腰板渐渐软了下来,面色忧愁道:“看样子必须做个抉择!可是这他妈真的好难!”
……她就这么想着想着,睡了过去。徐怀风发信息也没回,至于云野,则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早起亦是风平浪静。
“不去想这些烦恼,权且当做是妖人作祟。”舒颜站到窗前,望着遥远的北方,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白色的雾气一下飘出好几米。
“去他妈的前世,老娘就是舒颜,狗念念,你就是活该,前世不知道珍惜,今生跑过来折腾我?不可能,我是舒颜!”舒颜缓缓道,“不过既然你赋予了我这么多才华,还不好好利用,那便是我的过错了”
洗漱一番,换了一件唯一较为古风的衣服,打了辆车去了当初的公园。答应了人的东西还是得做的,更何况是风哥哥呢?
“一路上,她都在思索着那段意外的遭遇,若是他没有捡到那串佛珠,没有去那座破庙,是不是到死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秘密呢?可是这秘密能给她带来什么。痛苦还是一朝得倒人一生苦修的技艺的快乐?”她就这么想着,一时间也没有给出答案。
“可能真的是造化弄人吧!之前最不相信的牛鬼蛇神,全部都跑到自己面前的,那是不是佛也是真的?”舒颜淡淡想到。
付了钱,走下车,依旧上了一座岸边的小船。向中心那座湖心岛驶去。倒不是说真的没有路通往那座小岛。那是舒颜自己要求在这里停下的。划船也能带给她一些平静吧?
划船并不是一气呵成,她只是放任船慢悠悠的荡过去,她用手划过冰凉刺骨的湖水,刺骨的寒冷让她清醒了很多。
“或许,我和他真的有缘却无份呢?”
船终于到了岸边,舒颜登岛,不紧不慢地向中心那个院子走去。院子里热闹的很,一群老年人,却有着比青年人还足的活力。
有的吟诗作对,有的挥墨写字,还有的弹琴诵哥。几乎都是名家,有着高端技艺的人。
“叶老,别来无恙啊!”舒颜笑嘻嘻看着正在抚琴的老人。
后者一听到舒颜的声音,刹那间起身。竟然行了一个大礼,口里喊到:“大师,恭候多时,请赐教。”
院子里的其他老人看到叶老行如此大礼,也都纷纷停了手里的活计。不少人也都记得,那是舒颜那一天的神奇表演。
“大师客气了,晚辈不敢当,不敢当。”舒颜一个箭步冲上去,扶起了老人,“叶老,你坐!今天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我一一作答。”
“好好好。”叶老乐呵呵,开心的合不拢嘴,后来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往院子外面跑去。
舒颜疑惑了,却也没吱声。院子里的其他老人也都开始了自己的活计。
舒颜四处走走,发现有两位老人在对棋,一时兴起就站在旁边观棋。
两位老人都是宗师级别的人物,上过国际擂台,作为国手和其他国家的人交战过。胜负自然是五五开,仔细去数的话,胜自然是要比负多出一点点的。
观棋不语,舒颜知道这个道理,始终保持嘴角笑盈盈的,心中大抵对两个老人都有了评判。谁叫她是那个时间段九斗占了其二的天才呢。棋力自然不在面前,两位老人之下。
“老先生可有兴趣较量一二?”舒颜做了个请字。
“想不到姑娘也懂下棋?”
“也是略懂一二,略懂一二。”舒颜腼腆一笑,随后又淡淡说道:“你们二人可以一同讨论,和我一起下。”
“哼!姑娘是瞧不起我们?”两位老人一听都很不高兴。
“无妨,先走着,一会儿便知。”舒颜卖了个关子,开始执白棋走势。
起先面对的那位老人并不在意,大概一来一往有二三十手,老人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而舒颜依旧一副笑脸。
当年下山之前,楼然阁主广发英雄帖,遍邀天下棋力好手上楼然山与念念较量。
楼然十局,便是载入楼然江湖密典里。这十局,舒颜只输一局,那一局对面赢的也放不轻松,下完后,那位老年男子竟然是当场晕倒,若不是及时服用金蛋治疗,怕是早已一命呜呼了。
一边下着,对面那位老人就是隐隐有了汗珠,吃力无比,一旁的未让座的老人也跟着目光凝重。渐渐地,渐渐地,和坐在那位老人一同商议起来。即便是这样,也会在舒颜面前讨过一个大赢面。结局自然是舒颜输了,无外乎在最后让了几子,毕竟今时不同于往日,那时可以毫无顾忌地伤及前辈面子,和今天还是留下几分颜面比较好。
棋下完了,叶老报着一架琴,站在了门口。
“姑娘,拢香在此!”
舒颜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