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面声威大震,恍如雷霆,水花四溅。问船家到了何处,答曰:壶口。
朱倩对谢琪说道:“我曾看过县志,说壶口‘河中有山,凿中如槽,束流悬注七十余尺。’李太白有诗:‘黄河之水天上来’应该就是说的此处。”
船家让他二人下船,说是要把船拖上岸,绕过这天险再开船北去。
朱倩拉住谢琪要他一起观看这壶口天险。
谢琪不忍拂她之意,也就同意了。
后人有首诗说这处奇景:
万里黄河泻九天,狂涛咆哮玉壶间。
天开妙景飘银带,地造奇观起沃泉
意惬激流江岳震,情迷水雾梦魂牵。
欲歌今古沧茫事,恰与雷霆共奏弦。
朱倩对谢琪说道:“你知道吗?这就是黄河的真面目。”
谢琪先点头,后又摇头说道:“这的确是黄河最为壮观的所在,像一首英雄赞歌。就像一个人‘仰天大笑出门去’固然令人印象深刻,‘也无风雨也无晴’同样值得一生铭记。”
朱倩点头称是,一个立脚不稳往下跌落,眼看要粉身碎骨,只觉有一只强有力的臂膀环在自己腰间,有个人在耳边轻声说道:“小心了!”
朱倩面红耳赤,同时内心窃喜任谢琪抱着,觉得这一刻最好是天长地久。
待他放开,顿时感觉怅然若失。
只听谢琪说道:“想不到你一个小姑娘也喜欢黄河奇险,江南烟雨似乎更适合你。”
朱倩羞羞答答的说:“我喜欢的是英雄赞歌,江南烟雨只能陶冶情操而已。”
谢琪说道:“和你师父田芳一样?”
她点了点头,心里蓦然觉得无限伤感,扑到谢琪胸前哭得梨花带雨。
谢琪轻抚她背,眼泪也岑岑而下,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朱倩觉得自己被谢琪抱紧,又是惊惶又是欣喜,用颤抖不已的手环住他腰,慢慢抱紧。
谢琪看她精致俏丽的脸上现出一丝绯红,一双星眸深情无限的凝视着自己,不由胸中一荡。
他轻声呼唤田芳的名字,吻住朱倩的小嘴。朱倩又羞又急,挣了几次没能挣开,改用手掐他。
见无济于事,于是也回吻他,待到谢琪将自己放平,朱倩惶急,嘴唇一旦得脱,大喊:“师公!不要这样!”
谢琪蓦然惊醒,急忙道歉,猛扇自己耳光。
朱倩捉住他手,问道:“你又想起师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