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珞一听骆天祺这话差点扶额,这种时候谁需要你跳出来当烂好人…中央空调又开机了,啊啊啊~
方晓岚觉得大师姐的决定合理,这么一听又觉得骆前辈的话在理,单纯的晓岚妹子不知道该听谁的好,一言不发地听着前辈们交锋。
骆天祺的话听得曲溯旸直皱眉头,第一次怀疑起自己认定的对手智商来。赛场无朋友,在座的这些人此时是统一战线的队友,练习赛时照样不会留手。
坐在旁边全程扮演旁观者角色的路松颜在月梒说出提议和理由时,便明白了月梒这么做的原因。
实力再强的选手,不能尊重比赛,委实没有出战的必要,那不是一个习武之人应有的心态。
听到骆天祺为自己求情的话,苏沫闻言一阵感动,然而除他之外,只有邢志军一人附和两句,其他人都没有说话。
林教练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此时月梒恰到好处地插嘴“抱歉教练,我插一句可以吗?”得以缓冲的林教练没有介意,示意月梒继续。
月梒的眼神凌厉如刀,她竟不知,大师兄出国两年学到如此绅士风度,可以将自己当年的底线都抛在一边。
当年那个会因为师弟以玩笑打闹心态上场比赛而大发雷霆的大师兄,终是只活在她的记忆之中。
“副队认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就不用罚了吗?”月梒犀利地剑指关键问题,苏沫输一场是没影响青武队的赛程,但若真的影响了,她在这提议苏沫禁赛还有什么用?
黎珞赞同地点点头,就是嘛,犯罪未遂还要被罚呢,幸好月梒没被大师兄带沟里去。男队的成员们静静地听着不敢插嘴,各自的家庭经验显示,父母吵架时基本上都是父亲落下风,跟女生吵架是不明智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月梒…”跟月梒一比,骆天祺的气势就弱很多了,月梒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紧接着说道:
“我要求苏沫禁赛,不是因为她输了一场比赛,而是她将比赛当成儿戏,当做可以随意拱手让人的东西,对比赛没有丝毫的尊重之意。一个军心不定的选手,让她上场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我不会冒这个险。”
月梒的声音掷地有声,坚定地表明自己的立场,看骆天祺的表情她就能猜到他此时此刻会如何评价她,苛刻、不近人情,这都不用深究便知道。
随即月梒转头看向苏沫,薄唇微张,再次重复在场边曾经问过的问题“在你心里,武术于你而言究竟是什么?什么时候想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再来和我说参赛的事”
一句话将苏沫认错的话堵在喉咙里,活动室里只听见她抽抽搭搭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