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很是满意。
叫木妈妈都收好了,等开年后一并给谢环送了过去。
从京城到北疆,还有半个月左右,年后送出去,等元宵的时候也能收到了,就当是给那丫头的元宵礼物了。
这样一想,谢老夫人也就不担心了。
与此同时,远在北疆的谢环也再一次的见到了胡言。
“师父?”谢环惊讶的放下手中的草药,一屋子的军医们也都站了起来,忍不住围了上来。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虽然有些闹腾,但胡言都好脾气的同他们说,每个问题也都是认认真真的回答了。
谢环站在一旁看着,众人这才惊觉自个儿有些过了,也晓得这两师徒怕是有话要说,各自寻了借口笑哈哈的走了。
很快,军医处只剩下谢环和胡言两个人。
两人相视一笑,虽然许久未见,但依旧还是觉着熟悉。
胡言扫了一眼桌案上的草药,随口问了谢环几个问题,谢环知道他是在考教自己,当下一一回答,竟是半点不出差错。
胡言看了过来,满脸欣慰,“看来你最近很用心。”
谢环眨了眨眼睛,“师父交给我的东西,我能不用心吗?”
胡言失笑,让她坐在对面,师徒两人一道说了些话。谢环看了胡言给的小册子,自然有不少的疑问,又不好问别人,正好胡言来了,她紧着时间问了。
胡言一一作答,谢环恨不得拿支笔记下来才好。
胡言忍不住笑道:“这般用功?”
谢环支棱着下巴,“那是,你都不晓得,我恨不得睡觉的时候都在背书。”
胡言哈哈大笑。
谢环歪着头问:“师父怎么回来了?北狄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
“有甘冽在,差不多都处理好了。”
谢环没想到这么快,转念一想,只怕这个阿扎特也是极为有本事的人,不然换作一个平庸无能之人,就算有甘冽的支持,能这么快将事情平定下来吗?
一想到这儿,谢环便对这个阿扎特起了好奇的心思。
“师父,你同阿扎特是一起回来的吗?”
胡言颔首,“阿扎特在世子的陪同下去了林老将军那儿。”
既然是臣服,自然是要做足姿态的,好在林老将军不是那等胡搅蛮缠之人,客客气气的接待了阿扎特,得知他的来意,更是客气了些。
谢环眨眨眼睛,笑了起来,“那日后,咱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是。”胡言亦是觉得这样最好。
一想到同胡言的相处只有最后这些时间了,谢环就不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