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见到宫中的娘娘了?哪位娘娘啊?”
“哪位娘娘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认得她们的衣服,那是娘娘才配穿的华服呢!”
......
吴涯歌听着身旁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她实在提不起任何兴趣,下等宫人是没机会见到宫中的贵人,偶尔遇见大家谈论一番,可叽叽喳喳的声音实在太吵了,她正准备转身离开,这时那人却开口到:“我告诉你们啊,我今天听见咱们这位未来的太子妃娘娘,可是来自南疆呢!南疆啊!那可是离咱们这儿远得很啊!”
吴涯歌惊闻太子妃来自南疆?南疆这个地方她太熟悉了,哪家的名门闺秀能嫁进宫中呢?她重新坐了下来,放下了手中端着的碗,立刻追问到:“你真的听到娘娘们说太子妃来自南疆?”
那人认真地点着头:“是啊,我亲耳听到的。”
“是谁?”吴涯歌一跃而起,紧张地抓起那个人的手问到。
“你。。。你干什么啊!”吴涯歌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她立即放开。“吴涯歌,平时看你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今儿怎么对太子妃的事儿这么上心?不过啊,我真没听到太子妃到底是谁?”
“都聚在一起干什么?吃完了还不去干活!”年姑姑突然在门外吼到,大家立刻闭上嘴,赶紧将剩下的饭往嘴里送,只有吴涯歌一人呆坐在原地,脑海中来回想着谁会是太子妃。
夜里,吴涯歌辗转难眠,她想了一下午,其实她早就猜到,只是不敢确认或者是她不敢承认。南疆能入宫为太子妃者,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她披上一件外衣,一个人静悄悄地来到院中。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吴涯歌回头便看见了年姑姑,年姑姑衣衫整洁,显然是还未睡下。
“年姑姑。”
“我在问你呢!这么晚了,在院子里干什么呢?”年姑姑走到吴涯歌跟前,质问起她。
“我睡不着,来院子里坐坐!”
“坐坐?睡不着?我看你今日怕是心中有事吧?记住咱们在宫中为婢,为婢者若是心事太多,那便是自寻烦恼。”
年姑姑今日观察吴涯歌许久,自从接到皇后的旨意,她便心事重重,晌午之时,信王还特地派人来和她打过招呼,嘱咐她这几天多留意留意吴涯歌。
“是,姑姑,我这就回去睡觉。”
“嗯!对了,明日你和我一道去一趟凤仪宫!”吴涯歌听到凤仪宫,一下止住了脚步。
“凤仪宫?”
“是啊!皇后娘娘明日命我去凤仪宫中看看大婚吉服上的秀样,你的刺绣功底不错,也许能帮上忙!那秀样儿可是为太子妃准备的,半点马虎不得!太子妃来自南疆,南疆林府的小姐应与咱们京中的小姐似有不同。”
“南疆林府?”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