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涯歌看了冬雨一眼,随后对冬雨行礼到:“给冬雨姐姐问安!”
“还算伶俐,不过凤仪宫中规矩繁多,你可要管好自己,进去吧!”
冬雨一番告诫后,便去通报皇后,很快皇后便允准年姑姑和吴涯歌进入殿中。吴涯歌跟在年姑姑身后,低着头慢慢走进主殿。每走一步,吴涯歌心里都泛起层层恨意,渐渐地她的手心和额头都渗出了汗,可现在的她必须压制住自己心中泛起的任何想法。
“参见皇后娘娘。”年姑姑走到主殿之下,立即跪下请安于皇后,吴涯歌听到年姑姑的请安之语后,她也跪了下来,同年姑姑一起拜见了皇后。
“免礼!”
皇后一句“免礼”,年姑姑和吴涯歌慢慢站立起来,此刻吴涯歌低着头。
“年姑姑,好久不见你了!”皇后语气里中似乎透着高兴,吴涯歌虽未抬头瞧见皇后的神情,但话语间已能听出皇后藏不住的好心情。
“奴婢多谢皇后娘娘惦记!”
皇后越过年姑姑,注意到了吴涯歌:“你这身边的宫女是干什么的?”
“启禀娘娘,这是我霜灵苑新教养的宫女,入宫才三月,她绣工不错,今日带来兴许能帮帮忙!”
“噢?新入宫的宫女?本宫在这宫中几十年,只知年姑姑技艺了得,这宫女竟能得年姑姑赞赏?你叫什么名字?”
皇后突然问向吴涯歌,吴涯歌感觉此刻心里闷闷的,她赶紧深呼了一口气,再紧了紧双手,让自己尽可能平静地回禀到:“奴婢吴涯歌。”
“吴涯歌?这名字倒是少见?哪个涯?哪个歌啊?”
皇后对吴涯歌的名字很感兴趣,她问起吴涯歌名字的由来,吴涯歌入宫前便已预料到睿王给她取的这个名字必定会惹人兴趣,所以她提早为自己的名字编了一个由来:“禀娘娘,奴婢幼时家中疾苦,父亲为生计而奔走于北境,母亲因不舍父亲,不顾身怀有孕跟着父亲来到北境谋生,后来母亲在北境中一个无边无际的沙漠中生下我,那夜北境沙漠中的风声像极了一首歌,父亲因此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倒还有这番缘由!你母亲对你父亲很是情深啊!”皇后听完吴涯歌的讲述,竟然独自感慨起来。
“你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吴涯歌屏住呼吸,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切不可冲动。她慢慢抬起头,眼睑小心上扬,直至她看见了皇后的容颜。
“大胆贱婢,怎敢与皇后娘娘对视?”冬雨突然在一旁责骂起吴涯歌,吴涯歌立即收回视线。“皇后娘娘恕罪,她刚刚入宫,不懂规矩!”年姑姑在一旁立即跪下,请求皇后宽恕,见年姑姑跪下,吴涯歌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宫中的宫女是不得与皇后娘娘对视的。
“吴涯歌,还快跪下给娘娘请罪!”
年姑姑见吴涯歌还站立在原地,她在一旁小声责斥于她,吴涯歌这才立刻双膝跪地:“是奴婢不懂规矩,请皇后娘娘恕罪!”
“罢了,今日本是个好日子,本宫念在你是年姑姑的人,又是才入宫不久,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