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道:“呃,这些是……”
“哎,不对。”茶米苏连忙又给扔了回去,“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连忙坐下凑到他身旁原本是周谦坐的位子,声问道:“剧组里那些流言是怎么回事?”
叶冉还以为她突然跑来什么事呢,一听是这事,随口就道:“就是那么回事,清者自清,浊……”
茶米苏狠瞪了他一眼道:“别跟我打马虎眼,以你的聪明,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事明显就是有人在整你。”
“我知道啊。”叶冉撇了她一眼,他当然看得出来,这要看不出来他就白在这个圈里混这么久了。
茶米苏一股气险些没上来,“你知道你还这个态度,你知道你还不想办法阻止?”
“淡定,火气别这么大。”叶冉拿了瓶水递给茶米苏,自己则是拧开了自己的茶水杯子。
“我火气能不大吗?”茶米苏一路赶过来确实有些渴了,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况且除了包养这事,也没错什么不是,我确实有后台啊!”
“噗!”茶米苏一口水没进肚,全喂了周谦的脸了。
周谦一摸脸,一把水,脸立马就黑了,话都来不及,先去洗脸了。
“几个意思?”茶米苏愣了愣问道。
“咳,他有洁癖。”叶冉清咳道。
茶米苏理亏,也不多什么,转头怒视叶冉,“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你不打算隐婚了?”
要他敢回答是,她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他一顿再。
他到底知不知道,为了瞒住这件事,沫沫一直以来动用了多少资源,就是怕山他的自尊心。
叶冉叹了口气,不再逗她。
“起源不是剧组的人做的,我有些怀疑是沫沫的叔做的,为的就是威胁沫黎,让沫黎答应他的条件。”
这件事他不是不想管,只是没想好如何把影响降到最低。他怕把人逼急了,一下子把他和沫黎的关系捅出来可怎么好。
这无关自尊心,身为一个男人,他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沫黎的软肋。
无论怎么,现在都不适宜把他们的关系公布。
“沫沫的叔?”茶米苏一头雾水,迷茫的眼神看着叶冉,表示自己没听懂,“沫沫没提过这事啊,她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叔了?”
“这件事来话长,你只要知道沫黎的叔跟她不是一国的就校”叶冉想了想,还是不跟茶米苏沫黎家的那些事了,知道太多对她也没好处。
“那现在怎么办?”茶米苏实是没想到还有这层隐情,事情比她想的还要棘手。
“没事,我问过沫黎身边的助理了,她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就行了,沫黎手中的东西很快就对她叔没有吸引力了。”叶冉大概的解释道。
“什么意思?”怎么叶冉现在的话,她都听不懂了呢?
“意思就是你别担心了,这事很快就会过去的。”叶冉嘴角弯了弯道。
这件事虽然剧组里的人不是起源,但刻意传播这件事的人,他不介意送他们一张律师函就是了。
他心眼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