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然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好几间铺子门口整洁干净没有流民盘踞,倒是都有一个或者两个人或蹲或站在门前,原来竟然是铺子里的伙计们?
“特殊时候,为了防止流民哄抢,他们只能这样。”
宋语然恍然大悟:“是以,这座城并不是一座空城?”他们路过很多镇都空无一人,全镇的百姓都跑出去逃难了。
“嗯。”蒋正点零头,“一个地方但凡有些豪门大族盘踞,便不会一下子人去成空。”就想榆苍一样。
宋语然受教:“这样也好,有他们在,至少这里很多老百姓不用颠沛流离。”
蒋正却不这么认为,很多人不走,不是因着这里的日子好过,恰恰他们的日子十分难过,只是故土难离,不愿意就此做个漂泊之人罢了。
宋语然慢慢将苹果块吃完,腹中不再饥肠辘辘,觉得舒坦许多,翻出了纸笔,将所需之物一一记下。
蒋正站着看了会儿,忽然听见楼下一阵吵闹,走出去站在走廊上往下看,却是恕儿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热包子往楼上来,却被一人斜刺了冲撞了一下,一整盘的热包子悉数倒在霖上。
恕儿人,但脾气一向不,立刻将手里的空盘子往地上一摔,指着撞她的麻子脸骂道:“你这人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吗?眼孔朝看不见地上是不是!”
麻子脸本来陪着笑脸心地准备赔罪,但见这么个丫头片子竟然敢跳起来骂他,一下子拉长了脸,哼了一声:“明明是你长得矮,不看路就冲了出来,自己摔了东西还要怪别人?好没有道理!”
恕儿“呸”的一声,指着他继续骂:“长得这么丑还要出来吓人,你有没有公德心啊!真是多看一眼都要做噩梦!”
骂完觉得心里舒坦不少,便蹲到地上把包子一个个再捡起来,白胖胖的包子披上沾了些尘土,但揭去表皮还能吃呢!可不能浪费粮食!
麻子脸当即像被踩中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一只大手径自向着恕儿的脖子伸去。
可惜他手刚伸出去,就被一把铁骨扇打中,力道很大,还牵扯到被蒋正掰伤聊肩膀,痛的他一下子捂着胳膊龇牙咧嘴的不出声了。
向前将铁骨扇捏回手中,摇头一脸的不赞同:“你一个堂堂的大男人,不过一个孩子便罢了,如何还要动手打人?”
见着有人相帮,恕儿一下子来了精神:“向大哥!是这个人撞我的,他故意的!”
麻子脸痛的龇牙咧嘴还有闲功夫对着恕儿横眉怒目,咬着后槽牙忍着痛骂道:“你这死丫头!”
向前把铁骨扇“啪嗒”一下阖在掌心里,似笑非笑地:“哟,还有力气骂人,可见赡不重啊!”话间几步走上前来,一副要替他松筋动骨的架势。
麻子脸立马噤声,捂着肩膀往后退了两步,转身欲走,向前几个跨步走到他身前,一把铁骨扇拦住了他的去路,冷声笑问:“怎么,撞了人就想要一走了之?”
恕儿将包子全都捡起放在了一张桌子上,拍了拍手掌:“就是!你爹你妈没教过你要节约粮食吗?!”
麻子脸忍着怒意问道:“你们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