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才道:“若是没什么思路,你们可以去找宋姑娘,她手下有几个得力的管事,你们跟着学学经,再出来自己干。”
他话到这份上,杜良便明白了,蒋正他们去从军,让其他兄弟洗手上岸,纷纷将自己的身份漂白,这样日后进退都不难。
他们正爷果然深谋远虑,他佩服地五体投地:“我马上就跟兄弟们去,等这一趟货走完,就洗手上岸!”
蒋正看向他们二人:“不是让你们去京城办事么?”这么早就来了,难道事情没办成?
杜良笑了笑:“这事自然办好了!”
“我们按照正爷的吩咐,把两饶生辰八字往太极寺跟前一送,太极寺的方丈立刻就不妥,至于怎么不妥……反正后来那平王府是怎么都不同意这桩婚事了,宋家的如意算盘打空,消停了好一阵,我们在京城里守了许久,见他们没有再闹幺蛾子,就回来了。”
蒋正也没料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不过也是,太极寺的方丈的话十分有力量,寻常人家想请动他都难,他出来的话,自然被众人奉为圭臬。
蒋正将这一好消息告知宋语然,她亦是一笑:“竟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她仔细一下:“那位太极寺的方丈可难请的动了,你们的人寻常都不在京城的,如何能请动他,还能叫他答应你们欺骗平王府的人?”
蒋正笑问:“你在京城待的时间也不短罢?没听过太极寺方丈年轻时候的事情吗?”
宋语然来了兴致,洗耳恭听。
“他还没出家的时候,看上了一户人家的姑娘,那姑娘却被家人逼着嫁给了个傻子,后来姑娘死了,他也看破红尘出家了。”
宋语然听得唏嘘,从来只听过太极寺的方丈如何孤傲独绝,却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可怜的悲惨故事。
“他虽看破红尘不掺和尘世间之事,可却对这种逼嫁,拆散姻缘一事尤为痛恨。我只让人把你的事告知了他,是希望他能再嫉恶如仇一回,只要他出手,你的这桩事八九成是要黄的。”
但他也没想到,平王府就此沉寂了,宋家居然也不再闹腾了?
宋语然轻蔑地一笑:“宋家他们可不会就此罢休,既然这件事不成,他们一定有许多后招等着她呢!”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苏存现在哪里?”
“我让吴棘带人进城把他绑了,现在都在山上关着。”
宋语然一笑:“那便是了,苏存这颗棋子没了,很快还会有新棋子进来的,我们等着罢。”
宋家借着一事比她交出钱财,偏她无所畏惧,于是指使苏存下了杀招,苏孙既然没能完成任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人来继续完成。
蒋正叹了口气:“可见,有太多的钱也不好啊,你看你这样,像不像被饿狼盯住了,时不时要出来咬你一口?”
宋语然无奈的一摊手:“那能怎么办?要我把钱拱手让人,绝对不行!那是我父亲辛辛苦苦用性命换来的!”
给谁都可以,给宋家那帮龌龊?呸!他们也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