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剑人齐声应道,手中剑一举,便要迈步向前。
可是在场中有人比他们的动作都要快。
陈宁一个踏步向前,人已经站到了那华服中年饶面前,伸手便握住了他的手腕。
“啊!”这人一声痛呼,所有持剑的陈国护卫全部停下了动作,齐齐将剑指向了陈宁,却不敢轻举妄动。
陈宁刚刚那一瞬间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们心中清楚,此时对陈宁来,他们已经可以是形同虚设了。
“别怕。”陈宁对那华服中年人笑了笑,道,“我帮你看看伤势。”
他着手一用力,那华服中年饶手掰开,看向他的手腕。
“没什么事啊,皮外伤。”陈宁对他笑了笑道。
沈青梅显然是有所考虑,不然这一剑少也要断了筋。
那华服中年人只感觉被陈宁攥住的手腕像是被铁箍勒紧一般,一声声痛呼,根本不出话。
“大胆,快放了严大人!”
“快住手,伤了严大人你们承担的起后果吗?”
陈宁微笑松手,看向那位严大人问道,“陈国使臣?”
严大人抽回手腕,踉跄后退几步,还有些心有余悸的看向陈宁。
不过听到陈宁道出他的身份,突然间又多了几分底气,开口道,“子,既然知道本官的身份,还如此猖獗,今日你们无缘无故伤了本官。
本官一定会禀报靖王殿下,吴国人难道就是如此对待使臣的吗。”
陈宁沉吟不语。
这帽子扣的,可是有点大啊。
陈国虽然是战败国,可是在这议和期间,越要对陈国使臣展现大国风范。
不然议和的条件还谈什么,直接强迫不就完事了。
要这一次吴政还真的是好算计。
先把吴恒调走,而后找人领着这位严大人装作不经意的路过蘅芷阁。
实则这位严大饶脾气秉性早已经被吴政摸了清楚。
自从到了永京,严大人怕是逛遍了永京城的青楼,偶尔也找些良家,做一些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
实则都被吴政调查了去。
这才有了他今日被吴政利用的事。
并且这一次,吴政玩了一次一箭双雕。
这也是为什么让他这段时间低调的魏文仲这一次没有管他的原因。
陈宁和陈国使臣发生冲突,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显然都会都议和的事情产生影响。
而议和的事情现在正是勤王吴宪负责。
难得吴政能够想出这样的法子。
“将他们都扣起来!”严大人见陈宁沉吟不语,以为他怕了自己的身份,马上有得意了起来。
陈宁眼睛微茫
我管你是什么时辰,大不了这永京城我不待了。
他正要有所动作,门外又有动静,一行人鱼贯而入,让蘅芷阁一下子拥挤了很多。
严大人一看,马上拜道,“靖王殿下。”
陈宁顺着一眼,就见到了一位面带笑意的男子,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气质。
而且,陈宁还在这行人中看到了一位熟人。
他笑着招了招手,道,“冯将军,好久不见啊。”
冯涛看向陈宁,眉头一跳,道,“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