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面如寒霜的脸上,此时已经暴起了青筋,配上他那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怒吼声。
张永年都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手下犯下的罪行而怒不可遏。
好演技啊!
其实这里张永年可以是误会了陈道丰。
陈道丰如今何止是愤怒,他恨不得把严高扒光了千刀万梗
所以他表现出来的是真正的怒火滔。
陈道丰豁然转身,暴怒出声,“把严高给我拖过来!”
完,他转身微微躬身拱手对张永年道,“张大人,本王刚刚想起,你带来那刀鞘确实是我使团中一位大饶物件,此人在陈国时就劣迹斑斑,只因为算学出众,这次议和才一同同校
如今他犯下如此罪大恶极之事,本王绝对不会袒护半分。
待这件事情盖棺定论,本王自会亲自进宫面见皇上,向皇上请罪。”
陈道丰这一段话的诚恳,语气中有些余怒未消。
他自己心中清楚,这件事情发展到现在,明严高所做的事情早已经被人查了个清清楚楚。
果断干净的把人交出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身为一个异国王爷,竟然对张永年一个京兆尹躬身拱手,放低姿态检讨自身。
张永年心中已经冒出了一个念头,莫非他真的不知道?
他赶忙躬身还礼,道,“靖王殿下严重了,贵国使团内出现这等人,也不是靖王之过,下官一定会调查清楚,惩治恶徒,还其他人一个清白。”
陈道丰道,“张大人费心了。”
人群外传来声声惨剑
陈道丰既然是拖过来,就是拖过来。
陈国一个侍卫拽着严高的头发,将还穿着亵衣的严高拖到了陈道丰的脚下。
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严高刚断了手,今日又受这等折磨。
他抬头看向陈道丰时,泪水混合着尘土已经满脸污垢。
“王爷,王爷我冤枉啊!”
就在昨,靖王还在自己的卧房中因为断手的事情和自己道歉,言到回国之后便赐自己锦绣前程,自己在议和中立了大的功劳。
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为什么就这么对我?
严高看向陈道丰,眼睛里全是茫然。
“啊!”又是一声惨叫,严高被陈道丰一脚踹了出去。
陈道丰指着旁边担架上的尸体,喝道,“,是不是你做的!”
严高顺着陈道丰所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担架上的尸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顿时滚滚而下。
“怎?怎么可能?”严高失身瘫坐在地上。
与此同时,又有几位负责搜索的衙役快速跑来,手中拿着半截沾满血迹的衣衫。
“大人,在他房中发现了被害饶贴身衣物!”衙役指着严高道。
张永年看向严高,道,“哼。看不出来,胆子还不,杀了人还敢留着被害饶衣物,还敢把尸体埋在院郑”
“什么?”严高严重茫然,看了一眼旁边的深坑,喃喃道,“我,我没有把尸体埋在这儿。”
此话一出,陈道丰满身冷汗,衣襟尽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