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宽敞,两边的雕塑相距并不近,在烛光的摇曳下,雕塑时而给人庄严的严肃感,时而又给人一种厚重的神秘感,令人惊奇的是,当面对着雕塑的时候,雕塑上并不严谨的刻画显得有些笨拙,但当人移开目光时,却又给人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赵蓁蓁今天是一身的青衣,自从庆青子给了她这套青衣之后,每当她感觉到事情棘手的时候就会穿这套衣服。
不过青衣看起来明亮,在这样的环境下却有种被遮住的黯淡之感。
相比之下,沐云帆的黑衣倒是有种和这里的环境格外匹配的感觉,不过显然沐云帆早已习惯自己和黑夜融为一体的感觉,他将干将拿了出来,在空中随意的晃荡起来。
干将在空中不停划过的弧度,在并不明亮的光芒下发出一闪一闪的晶光,竟是好想再给雕塑一个下马威一样。
刚刚从凹槽上被拔出来的干将明显一副兴奋的模样,在沐云帆的手中旋转着,发出低鸣声,要不是这里十分安静,赵蓁蓁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剑在旋转中会发出低鸣声的吗?难道这把剑已经成精了?
沐云帆嘴角微勾,很是满意干将与自己的配合,这一场配合,直接划出了两百年的痕迹,从当年的悬崖震惊一松手,到如今愉悦归来。
昏暗的环境下,干将与沐云帆的气势在一瞬间结尾一体,接着在赵蓁蓁惊异的目光,干将直接脱离了沐云帆的手向着雕塑上的某个位置笔直刺去。
剑锋凌厉,室内风起,只听一道尖锐的“锵”的一声,赵蓁蓁只感耳膜像是被击中一样,剧痛无比,不仅如此,在赵蓁蓁捂住耳朵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剑气从干将击中雕塑的那一小点中“嗡”的一声,四散开来,赵蓁蓁由于一时不察,整个人被剑气击得向后飞去。
沐云帆眼疾手快,及时抓住了赵蓁蓁,赵蓁蓁这才没有砸向另一面墙壁上。
不过显然处于风暴之中的那面雕塑没有这么幸运,被干将这么一击,直接粉碎,哗啦啦掉了一地的石头。
赵蓁蓁惊叹的看着自动回到沐云帆手中的干将,十分不相信一把剑竟然有如此神力,感觉就像是一名大将一样,比她厉害多了!!!
赵蓁蓁星星眼的看着干将,沐云帆见了,嘴角上扬,明显很满意赵蓁蓁反应,他手提着干将,对赵蓁蓁说道:“干将莫邪本事一套剑,一雌一雄,实力强悍。”
赵蓁蓁一听干将莫邪是雌雄两把剑,不禁好奇的问道:“听名字,应该干将是雄剑才是,怎么莫邪剑在你手中?”
沐云帆回道:“干将的确是雄剑,也是我的佩剑,至于莫邪剑,它是另外一个人的佩剑。”
赵蓁蓁一听,问道:“南宫璇?”
沐云帆一愣,有些讶异赵蓁蓁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沐云帆的表情,赵蓁蓁知道自己说对了,她对沐云帆说道:“你之前在衍山地宫待了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见南宫璇,知道莫邪剑是南宫璇不是难事。”
沐云帆说道:“不是......你是怎么知道衍山地宫里的是南宫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