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正见那八人俱穿着古铜色的战甲,一起向这边走来,其中一人肃着脸,大声道:“你这二人真是不知廉耻,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说话之人年约四旬,头上戴着独角盔,满脸胡渣,脸色威严,让人望而生畏。
南宫雪在袁正耳旁悄悄道:“这八人就是大单于麾下的八大番将,听我父亲说,那个头戴独角盔的番将就是大番将盖勒;头戴两根牛角盔的是二番将;头戴三根牛角盔的是三番将;依次类推。这八个人功夫深不可测,我们一定要小心才是。”
袁正轻声道:“他们比你父亲如何?”南宫雪道:“若论单打独斗,他们或许稍有不如我父亲,但这八人多年一起战斗,早已配合得相当默契,若联起手来,我父亲那就远远不如了。”袁正握住南宫雪的手道:“我们尽力抵挡便是,若是挡不住,被他们杀了,那也死在一块,不枉此生了。”南宫雪笑道:“不能同生,愿能共死。”
大番将见他二人如此誓约生死,不由得改容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种事我见得多了,像你们这样情真意切,死生与共,却是生平所仅见,着实令我感动。若不是大单于有令,我此刻便放了你们。现在我也是没办法了,不过只要南宫雪跟我们走,袁正也可活命。”
袁正见他们人心不错,劝道:“你们大单于方得我进献的丹阳功法,便又要抢我的女人,如此无道之君,你们还要为他效力吗?”话刚说完,那二番将立即怒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让我们背叛大单于?我告诉你小子,我八大番将世世代代效忠大单于,永远不会背叛。听说大单于有意招你为第九番将,被你小子不知好歹给拒绝了,让我来瞧瞧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说完,举起双锤相互一撞击,“当”的发一声巨响,随即向袁正砸去。听这威势,这双圆锤重量必逾千斤,袁正手无寸铁,与南宫雪倏地分开,躲开这一重击。
二番将冷哼道:“你这身手也不过如此。”说话之时,手上没有丝毫停顿,圆锤仍向袁正击去。他这双圆锤是属于短兵。他的所有招数皆在短兵奥义之中,袁正虽然手上没有兵器,欲求伤敌甚是不易,但若要闪避自保,却是不难。
袁正只是冷笑,并不答话,一心躲避他的双锤,只避了数锤,二番将才瞧出袁正的厉害,神色变得凝重许多,一招一式稳稳地使开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