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远慌了,忙松开她的身子,将其挪至自己面前,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角挂着两行清泪,见被李致远发现,忙扭过头,抹了眼泪。
“我错了,我错了……”李致远情急之下有些语无伦次,差不多是跪在了她面前,“除了卞敏儿木已成舟,真的没法再改,我和卞赛赛其实也没什么的,我答应你,以后…….以后不招惹她了!”
“你……你快起来!”叶小繁有些惊讶,慌忙去拉李致远,“你这成什么样子!”
其实李致远只是被她的眼泪弄得有些心慌,一着急就蹲在了她面前,“小繁你别哭了,我答应你绝不去招惹卞赛赛,而且以后再也不拈花惹草了……”
“不行!”没想到叶小繁一口回绝了,“那个卞赛赛你还是趁早把她弄回来!”
李致远以为她在说反话,忙赌咒发誓道:“真的,我绝不骗你!骗你是猪,是小狗!”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叶小繁差点被他逗笑了,忙板起脸,“奴家以前听过冯梦龙的《挂枝儿》,里面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
“想来是有几分道理的,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我就是不让你以后惦记着别人,你还是赶紧把她纳回来,吃到嘴里,吃上几次也就腻了。”
李致远听完她这一番理论,目瞪口呆了好半晌才怀疑道:“老冯还写过这种东西?!”
“你从哪听说的?”
叶小繁这才想起这个的确是有些不雅,羞恼道:“不许打岔!”
“不过只此一例,以后再也不准在外面拈花惹草!”
“好好好~”李致远忙答应下来,又将其搂进怀中,其实这时代的女子论起醋劲来也真是不小啊!
“还有,我要去见见这个什么赛赛,现在就去!”叶小繁继续提要求,“你来南京不就是和她私会么,那我也要去!”
李致远苦着脸道:“小繁~这又何必呢?”
“我来南京是真有正事要办,不是和你说了么,我要和你哥去……”
“你少糊弄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迟早会偷偷溜去见她!”叶小繁根本不买账,“我不管,反正我就要现在去,你别想甩开我自己跑去和她你侬我侬……”
“这……”李致远不同意,叶小繁就在他怀里撒娇胡闹,“好吧,好吧,待会咱们找客栈安顿下来就去……”
叶小繁这才心满意足,这番闹腾也终于暂时过去了。
“对了,小繁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李致远仍旧满脑子疑问。
叶小繁这才解释起来,“第一,从成婚那日再次见到你,你就不像个单身汉该有的样子!”
“明显就是被女人伺候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很享受奴家为你忙着忙那的嘛!”
“第二,光这一点也就算了,只当是你做了官,享受惯了。”
“可你前几天再次回来的时候,奴家为你整理行囊,发现你没穿过的贴身内衣叠得整整齐齐,这根本就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能办到的!”
李致远失声道:“就凭这你就断定我还有女人瞒着你?!”
“还有!”叶小繁没好气道:“谁叫人家刚一质问你,你就心虚承认了!”
听到这里李致远差点没背过气,原来她根本就没确定,只是有些怀疑,刚才就是钓鱼,谁知道李致远被她这一诈就心虚认怂了。
不过这事迟早也是得穿帮,早一点晚一点也没什么分别。
李致远抱拳道:“佩服,佩服,小繁你真是明察秋毫的女中诸葛亮啊!”
————————————————————————————
崇祯十七年二月初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