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做的好事又岂止是这些。”宋愔大步进殿,“若不是得宗王爷所救,我差点也要死在太后手上。”
“这又是怎么回事?”有大臣问道。
“我与宸王和离后,太后假意放我归国,实则是派人在途中想杀掉我,然后将我的死推给宸王。这样一来便能借我父皇的手除了宸王。”宋愔冷笑,“可惜一切未能令太后如愿。”
“信口雌黄,哀家何时派人杀过你。你根本是在和宸王串通一气陷害哀家。”
“太后,你可认得此物?”时令拿出一支千束花的木簪子。
众人一眼认出这支木簪子是苏橘歌送给太后的寿礼,因当时很得太后喜欢,便都记住了。
刘嬷嬷看见这支簪子,直接吓得瘫在了地上。难怪当时他非要一件太后的信物才肯去杀宋愔,她还故意找了件不起眼的物件,却不想聪明反被聪明误。
“此物是太后让我去杀宸王妃及其婢女而给我的信物。太后还特意关照我务必要让宸王妃身中数刀,死相难看。”
宋愔想起她将梅格推出杀人重围时,杀人根本无视梅格,只一心要杀她。若是按太后的意思,必定不会留有活口。留着梅格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还有人需要她来指证太后。宋愔难以置信的看着脸色平静的傅离渊,看今日这个形势想必他早就已经算计好,那会不会要杀她的也有傅离渊呢!
“陛下,他们都在诬陷哀家,他们心思歹毒,当诛啊!”尽长澜自知失势,只能向傅尽陵求助。
可傅尽陵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皱眉看着傅离渊,想听听他到底要什么样的结果。
傅离渊对上傅尽陵的眼睛,唇边勾笑,“太后的种种罪行罄竹难书,陛下若做不到处置公允,怕不好给天下人交代。”
“各位爱卿的意思呢?”傅尽陵问道。
苏周刚想开口,权年旗再次提醒他入魇轴在太后手里,不可惹怒她。苏周只能作罢,其他大臣更不敢多言。
“离渊你看,各位爱卿都不忍让寡人处置太后。他们都深知太后对商国劳苦功高,功大于过,况且这件事情她完全是受小人挑唆,皇弟就不要苦苦相逼了。”
“就凭陛下的三言两语就定了太后是受人挑唆,如此逃避罪责,岂不是要将天下人当作稚子吗!”
“宸王出言不逊,望陛下治他大不敬之罪。”某大臣见不得傅离渊的得意,出言反驳。
“大不敬?到底是谁在不敬谁!”傅离渊捡起苏周扔在地上长剑,反身刺进那大臣的腹中,抽出时带出一道狂喷的血线。
众臣大惊失色,无人再敢多言半句。
傅离渊提着还在滴血的剑一步步走向太后,神色异常平静。“还有谁要治本王大不敬?”
尽长澜看他提着剑朝自己走来,吓得身子朝后缩着。“放肆,傅离渊你竟敢当众杀人,你视律法何在!”
权年旗快速站到他面前,伸手拦住他。“宸王殿下,不要失了规矩。”
傅离渊阴冷一笑,握着剑刺进他的手臂,然后一寸寸深入,直至刺穿。“本王提醒过你,要变天了。”
“天一直在,不会变。”权年旗咬牙忍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