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却是比不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喜欢。”
“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
“你不觉得下雪天,更适合躲在心上人的怀里吗?”
“你仔细看看,我有没有长成你喜欢的几分摸样?”
“你会是很多女子喜欢的摸样。”
“但却永远不可能令你喜欢对吗?”
“与没你结果的人,再执着,也是徒劳。”
是啊!再执着,都是徒劳。
就在他感到窒息快沉到水底时,隐约间看到水里有一抹红色的身影朝他游来。是她吗?是她吧!还是舍不得了吧!他失了睁开眼睛的力气,在心里坚信着是她。
但事实上救他的人是郁晚卿。他所看到的那一抹红色的身影,不过是因为他的血染红了池水。他所坚信的,仍是他的一腔执念和一厢情愿。
“好了,开始吧!”郁晚卿抱紧床上的傅离渊。怕他太疼,小声在他耳边哄着:“离渊,别怕,我在。”
沈末衍点头,迅速从傅离渊腹中拔出匕首,伤口处顿时鲜血迸出。他快速点了周围的几个穴道,又立刻将一颗丹药给傅离渊服下。一气呵成,干净利索。
“他没事了吗?”
“没事。”沈末衍目光复杂地看着手中的匕首。
“究竟是谁这么狠心?捅了他一刀还要将他推进水里。”郁晚卿心疼不已,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若她不狠心,他又怎能出画。”
“她?”
“要听我说吗?”
“不要。我要听他说。”郁晚卿抹掉眼泪,“哪怕他说从前只是误会一场,从未在意过我。只要他说,我就再不喜欢他。”
沈末衍没有再说什么,拿着匕首走出了房间。
“傅离渊回来了?”宗长欢凭空出现在沈末衍面前。
“嗯,回来了。”沈末衍回道。
宗长欢注意到他手里的匕首,目光不由紧了紧,“他带回来的?”
“嗯。”沈末衍将匕首递给他。
宗长欢迟缓地接过,这把刃上刻着幽落花纹的匕首,是当年他送给她的。她用这把匕首伤了他两次,两次都是扎进他的心口。她让傅离渊将这把匕首带出入魇轴,是在警告他,再相见依旧是你死我亡,倒不如不见。
想他知难而退,绝无可能!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