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他这人贪玩,许是换个地方解解闷。”
“问题就是他去哪里都不打紧,就是不该去军营,特别是在当下摄政王和太子都不在都城的情况下。”
“不会的。他没这个胆子。”
“他手持傅离渊的调军令,有些决定只在一念之差。”
“爹爹是在怀疑摄政王?”
“傅离渊会轻易将城中兵权交给瑞王,说不准是和瑞王暗中做了什么交易。傅离渊心思难测,我怕瑞王着了他的道,还不知自。”
“不会的。摄政王会帮太子,就不会害瑞王。”
“他与太子向来不合,怎么好心帮太子。怕是帮太子是假,隐藏他真正的目的是真。”
“爹爹,摄政王让我回来转告你先稳住朝堂,其余事等他解决。我觉得要是他真有谋反之心,就不会让我回来了。”
七岁那边她被贼人掳上山,摄政王单枪匹马杀光了所有山贼。他找到她的时候,她缩在角落哭得厉害。他问:“丫头,你有没有受伤?”
她看着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仍然是哭个不停。
“丫头,别怕。”他紧握她的手,“我带你出去。”
他脱下披风裹住她小小的身体,将她杠在肩上,并嘱咐道:“把眼睛闭紧。”
“嗯。”她乖乖地将眼睛闭上,可还是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小缝。地上躺着她数不清的尸体,死相惨烈。她仅看了一眼,吓得立马又闭上眼。也因为这一眼,回去后她高烧不退,噩梦不断,直到来个神医才将她治好。
“丫头,还记得家在哪里吗?”他骑着马,将小小的她护在怀里。
“我住夏府。”
“宣阳姓夏的可不少。”
“那我是不是回不了家了?”说着又大哭起来。
他含笑摸摸她的头,“能。”
她年幼忘了回家的路,也忘了告诉他,她是苏周的女儿,害他整整找了一天一夜才将她送回去。
“苏橘歌,你记得,我从未救过你。再见面,你我只是陌生人。听懂了吗?”当他得知她身份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一直信守承诺。
一晃数年过去,再相见是她随爹爹参见他的喜宴。
“恭……恭喜宸王殿下,祝……祝愿王爷和王妃白……白头偕老,永结……结同心。”她明明练习了不下百遍的一句话,可当着他的面说出来,还是磕磕绊绊,丢人现眼。
“好。”一个好字,说得极其清淡。
她想往事真的不必再提,或许他已经忘了曾经救过她的事。但就算这样,她也会一直记得他的救命之恩。一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