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与那高乡士一边饮茶一边说:“令郎之病,恐怕爱莫能助啊……”
高乡士让人拿出十万柳钱,大仙推辞几番这才收了。
大仙说:“我有一秘法,不可宣人,或许能起奇效,但需要借高小姐一用。”
高乡士说:“大仙尽管吩咐,只要能救封儿,我想梨儿必然不会推辞。”
大仙与高乡士耳语几句。
高乡士面露难色。
大仙叹息,说:“既然员外有所顾虑,齐某告辞。”
大仙起身就要走,高乡士急忙拦住,说:“为救封儿,只能苦了我的梨儿了。”
大仙坐下敬茶。
当夜,高梨儿穿着华服来到花园中的宝成楼,大仙令人摆上烛台,让高梨儿跪向烛台祷告。
大仙又让余者退出花园并将花园门锁上,命令众人在外静候佳音,不得开门破了法力。
大仙见人锁了花园,立即绕到高梨儿身后一把将其抱住,并用手捂住她的嘴,说:“小姐,为了你兄长病愈,我要跟小姐借贞操向天帝献礼,你切莫作声,坏了秘法,你兄长可就死定了!”
高梨儿受惊哭泣。
说完,大仙连忙去解自己的衣物……
大成从暗处奔出来上去就是一脚。
大仙回首一看,大喝:“孽徒,你,你怎会在此处!你坏了秘法,我让高员外把你煮了!”
高梨儿乘机爬起来躲到大成身后。
大仙从腰间摸出匕首,狰狞地笑着,说:“那就怪不得我了,老子今天非但要将高小姐好好玩玩,还要就宰了你这个自寻死路的傻小子……”
大成抽出短刀,丝毫无惧。
大仙扑向大成……大成早就在竹衣寒的指导下学得了一些剑术了,哪里怕他,一个箭步闪到一旁,一刀捅向大仙的肚子,大仙竟然用匕首挡了,随即侧身刺向大成,大成一滚回首就是一刀,大仙慌忙避开,大成顺势爬起,两人对峙。
大仙说:“你小子若是识趣,我这里有银蟾相赠,若是还要纠缠,丢了性命可就不划算了,为你那两个姐姐想想,别做傻事!”
大成大喝一声,冲向大仙,抬手一劈,大仙滚地避开,大成又劈,大仙飞出匕首,大成一刀劈开匕首,再砍向大仙,大仙爬起绕着烛案躲避。
“小兄弟,我身上有十个银蟾,你若能放了我,我全都给你!”大仙惊慌失措。
大成也不言语,突然钻过烛案,一刀刺向大仙,大仙避闪不及,腹部受伤,血流如注。
大仙痛嚎一声,退了几步,捂住肚子,哀求说:“小兄弟,手下留情,我只是见色起意,想与她睡上一回,不曾想要伤她性命,念在我一时糊涂的份上,饶了我吧!”
“爷爷以前也混过山头,一看你这做派便知你是个山贼,我怎会轻易饶了你!”大成昂起头。
“既然都是道上的朋友,为什么不网开一面?我也是没办法,本想投靠黑妖岭,却听说黑妖岭被剿了,只得做起老本行,我并没有害过人……”大仙痛哭起来。
高梨儿怯怯地说:“小公子,既然他已说出山贼身份,何不扭送官府法办?若是杀人,小公子免不了下狱之苦……”
大仙乘大成分神之机,从腰间摸出烟灰,洒向大成。
大成掩目,大仙滚地捡起匕首,爬起冲向大成,高梨儿捂脸惊叫。
大成连续挥舞短刀,大仙跪地刺出匕首,大成的左腿被匕首刺中,鲜血喷溅而出。
大成忍痛挥刃,那山贼应声而倒,哀号声声。
高梨儿吓得尖叫,花园外高乡士却不敢开门。高乡士一边落泪,一边说:“对不住啊,梨儿,为了你兄长,你,你就忍忍吧!”
大成让高梨儿下去,说自己无碍,可是没走几步,就痛昏了过去,鲜血撒了一地。
高梨儿冲下去使劲拍门,大喊“救人”。
高乡士见势不对这才让人开了门……
大成被人抬上一辆马车。
高乡士挥手,说:“快,快,快动身,不要耽误了小英雄的性命!”
高梨儿也要跟着去。
高乡士说:“成何体统!大晚上女子家不要抛头露面,回去!让小奴跟去就行了!”
高梨儿哭,说:“这位小英雄救了女儿的命,难道女儿不该去吗?爹爹口口声声的‘大义需报’难道就是这样报吗?”
众人皆劝,高乡士只得点头。
天上没有星光,全是云。
大成躺在马车里,眼神无力,轻轻地说:“主家,大成,也能救人了……”
高梨儿一边哭,一边让他不要说话。
马车颠簸在官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