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二赶到菜花滩的东面的木桥,孟尚怒眉立着。
娄二对孟尚说:“对不住了兄弟,为了在此地立足,我不得不宰了你。”
孟尚捏拳,喝道:“你以为大爷我这么好欺负吗!”
娄二笑,快步冲向孟尚,孟尚猛挥拳头,娄二手一舞,推开了孟尚的拳头,顺势低腰抱住孟尚的腿,一用力将孟尚掀倒了,娄二将准备好的石头举起,对准孟尚的头砸下去,孟尚头上开花,鲜血直流,晕了过去。
“真是不经打。”娄二扬起手要下死手。
一个船匪喊住,说:“张爷不许在河神庙地界杀人,拖到桥那边去杀。”
“张个屁爷,等老子取到钱,第一个杀李氏,第二个就要杀你张黑子!”娄二轻声骂道。
娄二费了不少劲这才将孟尚拖到桥的另一头。
娄二叉腰喘口气,对孟尚说:“来吧,让大爷送你上路!”
娄二半跪下来,举起石头……
一声大喝,阿龙直奔娄二。
娄二迎上去,猛地掷出石头,阿龙避开,娄二已跑到阿龙身前,一记飞拳,正打到阿龙的肚子上。
阿龙怒目圆睁,右手夯下,娄二滚地跳到阿龙背上双手勒住阿龙的脖子,阿龙回手揪住娄二的衣服,一个猛摔,竟将娄二摔了出去。
娄二爬起来就跑,阿龙紧追不放。娄二突然回头,迎着阿龙一个跪地猛拳,袭向阿龙下部,阿龙一个空翻,躲了过去,落地立刻站起来,回首就是一拳,娄二灵巧地一滚,阿龙挥拳而至。
娄二揪起一把草洒向阿龙,土灰飞散,阿龙掩目,娄二乘机一拳打向阿龙。
阿龙左手压拳,眉头一揪,右手猛地挥出拳头——“啪”,娄二被这猛拳击中,侧着身子连着踉跄了几步,甩甩头,鼻血四流,眼白一翻,栽倒在地。
桥对面的几个船匪见了,忙提刀来迎阿龙。
阿龙大喝一声,左躲右闪,右拳连击,那几个船匪全都打倒在地。
阿龙跟月雨梨与小房子将孟尚拖到隐蔽处,等待乡卫的到来。
河神庙的宴会已经散了,娄二还没回来。
“难道这个娄二现在连个姓孟的都打不过了?”张柱皱眉。
派去的人呼喊着跑进来说:“大爷,外面放哨的兄弟给人摸掉了!娄二人也不见了!”
“混蛋!不对,肯定不是娄二干的,他图什么呢……带上兄弟去桥对面看看,若是发现异常,回迷路林再报。”张柱说完,带上贾任进入迷路林。
迷路林外人进去很难走出去,但对于船匪来说却四通八达,来去自如。在迷路林的深处,建有一座“霸天宫”——说是“宫”,其实就是一个大院子和一个大住所——大院子里有几幢房子,是张柱存放物资财宝,圈养女子的地方;大住所则是船匪的住处,多的时候住过一百五十人以上。
张柱和贾任入座,盛槐来了,三人免不得要哀叹一下大哥萧普与二哥霍彰。缓了缓,盛槐问:“资助盛伦的事,不知道三哥可曾想好了?”
张柱点头,说:“只要盛伦能保我平安发财,这点小钱我还是愿意出的。”
“三哥你放心好了,此次闲乐公一死,盛伦有了资财收买手下的士兵,必然能上位成为郡守,到时候,还能少了我们的好处?”盛槐笑了。
张柱与贾任也笑了。
过了会,盛槐说还有事就走了。
盛槐刚走,就有船匪来报说前去探看的那几个人又被人收拾掉了。
张柱大怒,带着贾任带上一众船匪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出了迷路林,直奔和河神庙的木桥。
阿龙独自一人站在木桥前。
张柱喝道:“哪里来的浑小子,竟敢伤我菜花滩的兄弟!”
“陶土乡乡卫在此,等的就是你张黑子!”阿龙剑眉一竖。
“兄弟们,别看了,这人寻死,送他上路吧!”张柱手一挥,船匪喊杀着冲向阿龙。
阿龙大喝一声,以右拳迎敌。
月雨梨一咬牙,从灌木丛里绕了出去。
阿龙连续击倒七八个船匪,但是船匪人数众多,他只得且战且退。
“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月雨梨赶到,可惜话没说完,她脚下一滑,扑倒在地。
阿龙皱眉,用脚踹开一个要去砍与月雨梨的船匪,回身呵斥月雨梨说:“快逃!”
月雨梨爬起来,继续冲上前,玉手一握,毫无动静,她立即转身飞奔。她一边逃跑一边还骂:“什么破云灵,怎么老不灵光!”
阿龙在杂木中穿行,那些船匪追的很紧,阿龙不时回头挥拳,连着打倒了数人。
月雨梨显然又不甘心,又折回来,正撞见了张柱。
“好啊,我的‘十八娘子’到了!”张柱笑。
众船匪挥刀而来,要抓月雨梨。
月雨梨大呼:“云灵听命!”——青光一闪,“青微术”“扑倒”一片船匪。
“啊?”张柱圆睁双眼,看上去受了惊吓。
张柱回过神来,三两步赶上,举刀挥向月雨梨。
月雨梨再用“青微术”——张柱缩了两步,竟然没倒下。
“贱人!等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张柱举刀冲上去。
一道白光闪过,月雨梨闪到张柱身后,避过了张柱的攻击。
张柱回首就是一刀,月雨梨又用“云闪”避开。
于是,月雨梨在张柱身前不停“云闪”,张柱在月雨梨身后挥刀猛追——那一道道白光像是新年的炮仗,扑闪着张柱扭曲的面容。
阿龙被二三十个船匪围住,他咬着牙,眼睛环视四周,像个决绝的义士。
船匪们显然忌惮阿龙的实力,都不敢贸然进攻。
“啊!”有个船匪按捺不住,冲了上去,阿龙闪身一拳,船匪丢掉刀,扑到地上,口吐鲜血。
船匪们硬着头皮,一拥而上,阿龙在刀光剑影中左右腾挪,右拳猛击,一拳一个,船匪人数渐渐少了——很快,最后几个船匪见势不妙,提着刀就跑了。
阿龙虽是赢了,却也伤痕累累,血染衣裤,体力也已透支,双膝跪地,深喘不住。
张柱追累了,停下喘气。
月雨梨也越闪越短,力不从心了。
月雨梨又怪云灵,话音未落,手中闪出赤火,倒把她吓了一跳,赶紧甩到地上,手又着火,又甩掉,还着火,还甩掉……
“吓死我了,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随便使用灵术!这么不知礼数吗!”月雨梨看上去很生气。
随后,月雨梨自言自语说:“对了,云灵不会讲话,我问什么问!”
张柱歇了会,继续来追,月雨梨回身将火球掷向张柱,张柱吓得用刀一挡,火球散了。
月雨梨跳脚骂道:“你放的什么烂灵术,一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