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宇寰静静的注视着昏睡李映雪,微微侧目看着李老爷道:“如果是怕影响李映雪的声誉那就不必了,我会娶她为妻,你不必担心,李老爷,你先下去吧。”
李老爷心中一惊,一时语塞,这人倒是利索,可是我并没有打算把三儿给嫁给步家,况且这里是李府。在说了,自己是想把步宇寰给哄出去,现在却反而把自己给哄出去了,这事办的。
单英卓看着李老爷蹒跚着走远,扭头看看步宇寰,此时的步宇寰已经坐在床边,自己知道师兄刚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师兄是不喜管闲事之人,但是那次却为了李映雪的事现身,这冥冥之中都是有定数的。
单英卓转身走出房间,他可不想做碍事之人。
轻轻牵起李映雪的手,步宇寰缓缓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了手背上。睡梦中李映雪微微紧锁眉头,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手被人拉动,扯到了伤口。
步宇寰伸手柔柔的抚平李映雪的眉头。还是不皱眉头的好看,满脑子都是北山上李映雪突然出现时的风华绝代。你的银子我不还了,这次就算咱俩扯平了想起这句话,步宇寰就觉得好笑,在那个时候,不管谁都不会这么说的,除了李映雪……
刚刚还听见这丫头给自己的父亲喊老李,淘气的小东西,总是这么特别,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一副吃霸王餐还理直气壮的样子。自己从不喜管他人之事,但那次却不知道为什么要管……也许是在她刚进入荷香居大门时的那,惊鸿一撇……
脸颊在李映雪的手背蹭了又蹭,“映雪,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们扯不平的,你欠的钱还是要还的,而且你不知道借钱都是有利息的吗?”步宇寰想如果李映雪现在没有昏睡的话,肯定会气的大跳再骂自己是小人。想到这步宇寰笑了,不怎么样,我们是纠缠不清的映雪。
单英卓走在李府的大花园里,就是那个李映雪说的那个奢侈的不得了的花园。
一个人走走停停,一会伸手摸摸花,一会拿脚踢踢草,和李映雪一样,看见龙鱼的一刹那在想,如果清蒸不知道怎么,实在是素味无聊。但自己一个人无聊吧,也不能去打扰师兄不是。
对了,去看李觅旋,正好县令老爹不是说过,有桩案子还等着李觅旋去县衙呢?看刚才李觅旋的反应,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而且这次李觅旋在北出事肯定和那妖精有关系,要不然一个不会法术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躲过那心狠手辣的妖精。
就是这样。说走就走,单英卓扔掉手中的树枝,向夏园走去。因为李老爷和县太爷的关系,所有,单英卓之前是来过李府的也是比较收悉。
刚走到夏园,单英卓就被这院子的一株垂丝海棠花所吸引。垂丝海棠花色艳丽,花姿优美,有淡淡香气。花朵簇生顶端,花瓣呈红色,朵朵弯曲下垂,遇微风飘飘荡荡,娇柔红艳。远望犹如彤云密布,美不胜收。垂丝海棠柔蔓迎风,垂英凫凫,如秀发遮面的淑女,脉脉深情,风姿怜人。闪烁着紫色的花萼如紫袍,柔软下垂的红色花朵如喝了酒的少妇,玉肌泛红,娇弱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