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桢带锦嫣然去云旗草场秋狝了,也带走了一波太监、宫女,偌大的皇宫里就只剩下皇后祝云臻和瑛妃肖筑梦两位主子。
肖筑梦说白了,其实就是南象国送来的贡品。只不过,她一人之躯关系着整个南象国的命运,因此,她在皇宫里行事处处小心。
虽然祝云臻不要求她们日日前来请安,肖筑梦还是每天准时到皇后的寝宫来报道。
她在门外等候,一个小太监进来通传,祝云臻正半躺在贵妃榻上养神,本不想见人,但想着这姑娘也算懂规矩,难为她天天来,便让她进来了。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肖筑梦屈膝行了一礼。
祝云臻两额还贴着膏药,以手扶额,轻声说:“起来吧。”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谢皇后娘娘。”肖筑梦规矩坐下,说:“臣妾听闻皇后娘娘头风发作,正巧臣妾家乡有一治头风病的偏方,不知娘娘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什么偏方?说来听听。”祝云臻随口答道,她根本没有患头风病,因此,也不是真的在意什么治头风病的偏方。
肖筑梦低头恭敬地说:“臣妾这方子乃不传之秘,只能告诉皇后娘娘一个人。”
“好大胆子,皇后娘娘千金之躯,岂能和你独处一室。再说了,不过是个药方子,有什么不能当着别人面说的。”祝云臻的贴身侍女素默说道。
祝云臻做了个手势制止住了素默,她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小姑娘。
肖筑梦长得眉目清雅,今年不过十四岁,身高却比同龄人要高一些,倒像是北方人的骨架。她穿了一身羽蓝色的宫装,更衬得皮肤白嫩如新剥的鲜菱。
祝云臻也听说了她在自己寝宫里和周维桢搞的那些修仙炼丹之事,起初并没有当回事。历朝南象国进贡来的妃子,多少都会一些巫术,但因为并没多大影响,也没有哪个皇帝真正在这上头出了事,所以大家都见怪不怪。
祝云臻的不在意还有一层原因,她内心里倒是希望周维桢早早修炼成仙,好让自己脱离这个进退两难的苦海。因此,她眼见着周维桢越来越沉迷于此道,也不去规劝他。
此时,她看着肖筑梦,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好像这个小姑娘能助她摆脱这些天来一直困扰着她的东西。
于是,她屏退了屋里所有人,问:“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了,说吧,你到底有什么偏方?”
肖筑梦轻笑了一下,说道:“这不过臣妾家乡的一个小偏方,可能听起来会有些不可思议。娘娘若是不信,就当作是臣妾的疯言疯语,不要怪罪臣妾。”
祝云臻点点头,她越发地好奇这个肖筑梦要弄些什么玄虚,说道:“本宫不怪罪你,说吧。”
肖筑梦站起身,走到祝云臻身前跪下,先是说了一句:“臣妾斗胆猜测,皇后娘娘的头风病是由心病引起的,俗话说心病还得心药医……”她抬头询问似的看了祝云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