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你别这样啊,这是要假戏真做吗?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让你,在我父母面前假扮我男朋友.....”林北佳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公子子兰,说了一长串,也说不到重点上。
“你不愿意?”公子子兰眼中的神采瞬间暗淡。
“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灵魂,我们的缘分,仅仅是因为一场意外。而且......我有预感,最终万物归宗,宇宙恢复正常的秩序,我,你,还有小玉,我们都会回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从此并无交集。嫁给你,这绝对不可能。”林北佳语重心长的解释道。
“如果,我愿意留在你们那里呢?”公子子兰道。
“别傻了。”林北佳丢下这三个字,匆匆走到溪水边,专心蓄水。
“我现在唯一的出口,就是你,我只要你!”公子子兰发自肺腑的吼道,在林北佳眼里却像是在耍赖。
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没有明白吗?你之所以二十年来活的如此疲惫,正是因为处事太过极端,林北佳这样想着。
回头望了他一眼,却看见公子子兰竟然在偷偷掉泪。她没有直接了当的拒绝他,就是怕伤害他,失去他这个朋友。
到底要不要过去安慰他?
为难之际,忽然,从树上跳下来一个人,将林北佳扛起,在林中流窜。
尽管这人蒙着面,但是林北佳还是叫出了他的名字:“沈乾,你还有脸回来!”
尖叫声很快吸引了公子子兰的注意,溪边只剩一只遗落的水包。
他很快追了上去,沈乾在地面上跑,公子子兰攀者树藤飞来飞去。终于还是成功将沈乾拦截下来。
“给我钥匙。”沈乾将“漩祸”宝刀架在林北佳脖子上,威胁道。
“什么钥匙?你说清楚些。”林北佳一脸迷惑。
“韩司衣转交给你的制衣宫密室的钥匙。”沈乾道。
“你放开她,钥匙在我这儿。”公子子兰有些紧张地道。
林北佳吃惊的望着公子子兰,这小子什么时候从她身上拿走的,她竟然不知道。怪不得那晚郑袖身边的李嬷嬷在昏迷的卫锦络身上搜查,结果一无所获。
“芈兰,你怎么会在这儿?”这一场景有些出乎沈乾的意料,他接着道:“把钥匙扔过来,我便放了她。”
“你要了这钥匙,定是要去楚国王宫里取那密室的东西。我的好老板,你的身份已经暴露,想进楚国王宫,谈何容易?”公子子兰道。
“别废话,钥匙给我,至于其他的,不劳你费心。”沈乾有些不耐烦道。
“正好,关于那密室的事情,我也一直在调查之中,也有了些眉目。如果没有判断错的话,我们关注的是同一件事情。不如合作一次如何?”公子子兰提议道。
沈乾有些犹豫,道:“你为何会调查这件事?你究竟什么身份?”
远处,宋玉提着两个大大的包裹,悠闲地走了过来。
“令尹大人,我回来啦!佳佳......这怎么回事啊?这位兄台,如此欺负一个女子,非大丈夫所为。”宋玉道。
“什么大丈夫,这可是沈总!我们的老熟人。”公子子兰道。
“哦?大鱼来了!”宋玉心中暗想。
“原来你就是那个无能草包-楚王的兄弟,传闻你和你王兄素来不和,不过,我愿意同强者合作。”沈乾说罢,手上的力道,却不减还增。
“你居然要同这个不讲信用,狡猾奸诈的人合作,你疯了吗?”林北佳冲着公子子兰吼道。
“林姑娘不是很了解我吗?只要能除掉母后和王兄,什么事情是我子兰做不出来的?”公子子兰冷冷地道。
“你方才那些话都是在骗我?”林北佳有些失望。
“哼!是你弃了我。”公子子兰冷笑道。
沈乾望着这俩人似乎要决裂的样子,便松开了林北佳。
他行至公子子兰身前,提议:不如我们即刻启程?
“好,那我们就即刻......启程!”话到嘴边,公子子兰将藏在袖子里的□□朝沈乾脚边掷了过去,于此同时,宋玉拉响了一支穿云箭。只有林北佳搞不清楚状况的被塞进马车,宋玉护在车前,公子子兰当起了车夫,三人驾车绝尘而去。
待烟雾散去,沈乾已经被流飒带过来的侍卫团团围住,激烈打斗一番,终究寡不敌众,被绑回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