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便,请便,请便......”魏王还是机械的重复着同一个词语。
沈乾心里觉得诡异万分,却也无心管这闲事。毕竟他原本的目的地是楚国王宫。
“大王,可否向您借用一样东西?”沈乾想向魏王讨一辆马车赶路用。
“城门外往东十里。”魏王面目表情的道。
沈乾摸摸魏王魏斯的脑袋,体温和常人无异。但是出宫门的时候,他还是叫人带话给太医,转告他们的大王身体不适。
出了魏国城门,沈乾侥幸的按照魏王的提示往东走了十里,果真看到一辆马车。他围着马车转了三圈,检查了检查车轱辘,检查了检查马的牙口,马蹄,尾巴,马很健康,车也没有问题。这才放心的上了车,渐渐消失在暮色之中。
黄土漫天,血红的夕阳低低的垂在山岗之上,营帐星星点点的灯火划破了眼前这份苍凉。魏无忌趴在战壕里,静静的观察着来来往往的士兵。突然肩头被人撞了一下,吓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是你啊,不是叫你待在营地里,等我的信号么?”魏无忌看着自己的属下风满楼道。
“家里来信了。”风满楼脸色有些难看。
“给我看看?”魏无忌伸出手去。
“还是别看了吧,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小姐救出来。”风满楼道。
“你给我。”魏无忌从他身后将信件搜了出来。
字条上寥寥几字:“流飒殁矣。”滴答滴答,泪滴入血红的泥土之中,一股血腥的气息。
“你手里还藏了什么?”魏无忌看着风满楼仍有些躲避的样子。
“给我。”魏无忌抹了一把眼泪,严肃的命令道。
风满楼这才将另一只手中的一方手帕塞给魏无忌。
“这不是他的遗物。”魏无忌道。
“可是据宫伺候他的嬷嬷说,这方帕子是盖在他脸上的。”风满楼道。
“这帕子上有字。”夜幕沉下,风满楼有些吃力的辨认着帕子上的字。
“宋子渊?”魏无忌道。
“这又是谁?”风满楼问道。
魏无忌咬着嘴唇,悲怆的摇了摇头。他将这方帕子放置在袖子中,抱着头沉默了一会,又转过身在战壕里趴好,目不转睛的盯着营地中跳动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