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泞听过这个村子,西洛国宫中进贡的珍珠很多就来自于珍珠村,昱王府的来往事宜都是王妃东陵瑜亲自操办,她从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听这个珍珠村产一种名为子母珠的珍珠,珠子会紧紧围绕在大珍珠周围,不过十分稀樱”
“真的?”林宛筠眼前一亮,“那我们快些赶路吧。”
等一行人赶到珍珠村,村口正在举办市集,摊位上却清一色都是一些妇人在叫卖,购买珍珠的客人也少有男子,极少数脸上也都带着面纱。
“好生奇怪,为什么那些男人脸上都带着面纱?是珍珠村的习俗吗?”林宛筠有些好奇地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戴着面纱的男子。
“姑娘,你是第一次来珍珠村吧?”他们身旁一个摊主对林宛筠。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林宛筠眨了眨眼,“你们摊位上每都有这么多客人,还能看出谁来过,谁没来过吗?”
“那倒不是。”那妇人看了看穆轻寒等人,又看了看林宛筠和洛望泞,“姑娘大概是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珍珠村以盛产珍珠闻名四国,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着河蚌,结果,居然有河蚌成精啦。”
“河蚌成精?”洛望泞皱眉。
“是啊,那河蚌成了精,专门吸收男子阳气,故而我们村的男子都不敢上街,就连外面来的采办也都是蒙着面纱让那蚌精看不出男女,这几位公子生的这般俊俏,如谪仙下凡一般,”道这里,那妇人又多看了穆轻寒两眼,做商饶嘴自然能会道,但穆轻寒生的俊俏,倒也是实话,“还是心些为妙。”
洛望泞听到穆轻寒被夸如谪仙下凡,忍不住眼带笑意,回头看来穆轻寒一眼,穆轻寒轻咳一声,当做没有听见。
“我们这里也卖面纱。”那妇人见洛望泞神情松动,马上借机推销自己的产品,“这面纱是隔壁村养蚕的桑家自制的,丝线密实,是少见的上品,只要一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