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回府之后就坐立不安,从辰时便等在这里了。”白芷将帘子放下,在马车外笑着。
“就你多嘴。”东陵瑜拉着洛望泞的手,笑着嗔怪,又看向洛望泞,“还有你,刚才那一下也太莽撞了,要是摔着受伤了可怎么办?”
“我可是爹爹的女儿,虎父无犬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摔着。”洛望泞收起撒娇道。
“这话啊,应该等你爹爹回来给他听。”东陵瑜笑着摇头,“他可是从就想把你培养成大家闺秀,结果你,又是爬墙上瓦,又是掏鸟窝,男孩子不敢做的事你都敢做,就连弹琴,都是他亲自盯着你学的,好歹算你有几分赋,不然他更要气炸了。”
“爹爹自己都不是什么风骚墨客,却偏偏要我斯文。”洛望泞吐了吐舌头,“他时候罚我抄书,还打我手心的事,我都还记着呢。”
“你呀。”东陵瑜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才我好像看到洛城翊了,他没有为难你吧。”
“他能为难我什么。”洛望泞打着哈哈,不想娘亲担心,扯开话题问道,“当年沙华的琴技也很是高超,如今他还在府里吗?”
“沙华,你怎么知道他的琴技高超?你见过他?”东陵瑜一愣,当年云书墨还在府里的时候,她曾吩咐下人,严禁洛望泞到沙华居住的地方附近游荡的。
“我,我听到那个琴声,自己猜的。”洛望泞想起云书墨在站在池边,高挑而略显纤弱的身影,她其实见过的,但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她就是沙华,不过,她的道谢,他应该有收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