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容玲一家欢天喜地,与她们形成对比的是白秋月一行人,个个都寒着脸,心塞不已。
丁子洛让白秋月带父亲去检查身体,生怕蓝容玲的药对他身体造成影响。
临走的时候,郑艳红唤住了白秋月,情深意切地说道:“秋月,星期一就要考语文了,你这两天好好复习,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来问我。”
她的语气里满是胜利的意味。
白秋月感到恶心极了,调侃道:“郑艳红,用这种卑鄙的方法取得的婚姻是不会长久的,你妈傻也就算了,你这么精明的人,也有犯傻的时候?你要真是爱你妈,就不会用她下半生的幸福做赌注。”
郑艳红讽刺道:“白秋月,上回不小心中了你的奸计而已,我以后不会了。再说了,男人都不是铁石心肠,何况你爸,他一向喜欢我妈,我不过是成全他。”
白秋月彻底无语了,耍这种手段还能说得如此面不改色。
她转过头,走回到白光深身边,扶着他道:“爸,我们回家吧。”
被折腾了一晚,白光深露出疲色道:“秋月,是爸没有听你的话,对不起。”
八毛在旁低咕道:“叔,那个女的真不咱的,耍这种滥手段,真不要脸。”
田小四建议道:“我们应该以牙还牙,下回给她找个男的,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白光深罕见地老脸一红。
白秋月啐道:“八毛,小四,你们闭嘴,让我爸清静一下。”
八毛立即噤声了。
白秋月扶着白光深去了小区附近的诊所,那个老板是认识的,仔细为白光深检查了身体,半天才道:“老白,你以为你还是正壮青年啊,还得悠着点。”他投给白光深一个你懂的眼神。
白光深老脸红成紫酱色,心里对蓝容玲的所作所为有些鄙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叮嘱父亲吃过药以后,白秋月回到房里,大黑从房间里窜出来,对着她摇头晃脑的。
白秋月摸摸大黑的脑袋,安慰道:“大黑,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不用担心。”
大黑身上有伤,白秋月没有领它去郑艳红家里。
看到她愁眉不解的样子,丁子洛道:“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严重。至少有一个好消息,你爸识穿了蓝容玲的真面目,总比你整天让他防范要强多了。”
白秋月托着下巴道:“真是防不胜防啊。”
她问起丁子洛见蔡东升的事情。
丁子洛道:“那个蔡爷以前是罗标的手下,最近几年一直在寻找罗标的东西。我把财产的一半送给他了。”
白秋月戏谑道:“小洛洛,你真够大方的。”毕竟是巨大的财产,唾手可得,白白送人了,她也有些失落呢。
丁子洛凑上来,金湛湛的猫眼睛,闪起一道似真似假的光晕。
“罗标的东西,我们吃不下,送给蔡东升,不亏。”它给白秋月普及道:“看得出来,蔡东升对罗标是有兄弟感情的,也想收拢罗标的残余势力。有他挡在前头,你就能高枕无忧了。你的势力薄弱,以后又是开店什么的,没有一定的关系,还容易摊上事。”
白秋月扯住它的两只猫耳朵,笑嘿嘿道:“小洛洛,你是为自己考虑吧,话说得那么漂亮。不过,谢谢你。”
第二日,郑艳红来到白秋月家里,她还带了一些新鲜的苹果,美其名曰是探望白光深来的。
白秋月没好气,正想把她赶出去,白光深却唤她进来。
“我身体很好,回头告诉你妈,以后不要用那些药了,对人的身体伤害很大。”白光深一脸的慈祥道。
郑艳红听着他的话不对味,细细想想,吓出一身汗。
白光深知道蓝容玲下药的事了。
她勉强笑了笑:“瞧白叔叔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呢。不过,我会告诉我妈的,以后等你们结婚了,她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白光深神色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