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容玲至今也没搞清楚自己对白光深的感情,说没情吧,可她又见不得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就像是自己钟爱的玩具,突然落到别人手里,而那个人却懂得玩具的价值,把玩具变成了一件艺术品。
“婊子!”
被嫉妒心掩住双眼的蓝容玲,怎么看都是周莲在玩弄风骚勾引白光深。
她冲上前去,二话不说就甩了周莲一个耳光。
连她都不知道,在暴发前际,她的脚竟然能走了。虽然很痛。
来势汹汹的闹剧,别人根本没明白,周莲就莫名挨打了,而白光深更是懵了。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喝口水也不能安生!
“蓝容玲,你干什么,住手!”
白光深竖起眉头,举起蓝容玲的手,大声吼道。
周莲则整个人被打懵了,两只眼睛红红的,敢怒不敢言。
蓝容玲脸拉得老长,质问道:“周莲你这贱人,敢抢我男人,我打你又怎么了!”
周莲嚅嗫道:“玲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不是那样又是什么样,你这个克夫克母的贱女人,离我家男人远一点!”蓝容玲的话刚落,就挨了白光深的一巴掌。
“哎哟!”
蓝容玲本来脚就有伤,又逞强走路,一个支撑不住跌倒在地上,牵扯到痛处,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本指望白光深能扶她起来,可迎上的却是他冰冷无情的眼神。
“蓝容玲,趁我没发火之前,赶紧滚!”白光深几乎是吼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郑艳红赶紧过来扶起母亲,小心把她送到轮椅上。她叉起腰不服气道:“白叔叔,你敢打我妈?”
白光深目光阴沉,冷冷一笑:“谁要来捣乱,老子才不管她是谁!”
“!!”蓝容玲差点晕厥,握紧轮椅的扶手,咬着牙着:“白光深,我还没嫁进门呢,你就嫌弃我,要是我嫁进来,你还会干出什么来,我,我不活了!”
她一副哭天抢地,要死要活的样子。
现场围观了不少人,指指点点的。
郑艳红恨不得把事情闹大了,大声招呼道:“大家评评理,这个女人在工地上勾搭男人,我妈气不过才上来论理,搞成这样子,明明就是她的错!”
“光深,你被狐狸精迷了眼,我不怪你,你只要把她赶出去,这次就算了。”蓝容玲看聚拢的人越来越多,不由地挺直了腰,对白光深展开谈判道。
白光深哼了一声,无情击碎她的念头:“周莲没做错事,我是不会炒掉她的,你要是再闹,就滚蛋!”
蓝容玲气得眼冒烟儿,声嘶力竭道:“白光深,我是你妻子,你就那么无情无义对我吗?我就问你,你选她还是选我?”
旁边围观的人一阵哗然。
白光深的脸阴睛不定,目光早被一股狠厉取代。
这样的他,令蓝容玲感到陌生与心惊。可覆水难收,她只能强撑到底。
“我是不会选的,你不走,我走!”白光深搁下一句话,转身要走。
周莲为难地站在中间,劝不是,不劝也不是。
蓝容玲试图从轮椅上撑起来,大声道:“白光深,你要是走,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这话引起工地里很大的骚动。
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站出来道:“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看到我们白工头破产了,就当着所有人面前分手,还不顾白工头的苦苦哀求。现在又不分青红皂白乱说一通,都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像个孩子那样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