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搀扶这丫鬟去了住宅处,宋予恩回到自己院里时,大老远便看到霍北。
“你怎么来了?”宋予恩灿烂一笑道。
霍北盯着她,把披肩给她披上:“夜凉,你多需注意身体。”
“嗯。”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大夫人还不能把手伸到你这里来……”霍北捏了捏她软软的手背,像是让她定心一般。
宋予恩心里一暖,温和道:“我是佳予郡主,她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也知道,因你这身份皇后也忌惮你……”霍北又捏了捏手心道。
他说罢,拉着宋予恩进屋子,思柔把宋予恩的披肩拿下,脱下她的鞋子,她坐在床上,看到霍北从怀里掏出一只兔子。
“我觉得我这兔子,比他的蛐蛐可爱多了。”他放在宋予恩手里说。
宋予恩知道他在吃味,轻笑着:“你说得是……”
“以后不许跟易迁说话,不许看他,不许要他送的东西。”霍北委屈屈巴巴的看她,像是她把他欺负了一般。
“知道了。”宋予恩无奈。
霍北说罢,亲了亲她的额头:“思柔去牢里看得如何。”
宋予恩摸着兔子的毛,抬眸看向他道:“有人想要毁尸灭迹,霍北你说那人是大夫人的人吗?”
“你这小脑瓜子机敏,也有猜不透的事。”霍北故意逗她。
宋予恩撇了撇嘴,说:“思柔去时里里外外搜了遍,没有任何收获,偏偏墙壁出现石灰,你说她已经把这事做得滴水不漏,为何多此一举,故意把事闹大。”
“若真想陷害于我,她就不怕此事闹大,查出与她有关联不好收场。”
霍北摸了摸她的脑瓜,宠溺道:“应该是两伙人,这件事……你便不要多想,我不会让你被那些人伤害的。”
“你的侧室都死了,你不查明真相,却想着保护我。还歹她对你痴心一片……”宋予恩挑眉,故意道。
霍北知道她使坏,低头亲她的嘴,还用贝齿咬住:“看你还胡不胡说了。”
亲完,就看到宋予恩唇角出现了一个小口,还流着血。宋予恩撇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像是马上要哭了出来。
他被这模样弄得心疼,让思柔去那些药膏,给她擦拭了下:“疼吗?”
“有一点。”宋予恩乖巧的点头。
他擦完,轻轻摸了摸宋予恩的嘴:“下次,不许在胡闹了。”
“知道了。”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霍北才离开宋予恩的屋子。
宋予恩见他走后,对思柔道:“你觉得放火那人会是谁?”
思柔看了她一眼,说:“世子不想让你插手这件事。”
“他说不插手,我就不插手?明显冲着我来,我自有办法脱身。”宋予恩坏坏地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