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破事我不想了解,秦宁儿要是治不好我跟你可没完。”张曼有点不耐烦,坐在长椅上置气。
周双也是一脸难受说不出话来,他从朱玉来手里接过那块玉在掌心掂量起来,显得心不在焉。
说是一块玉倒不如说是一铜片,一般人还真没这个眼力见能看出这半个手心圆环形的黑东西是块玉,如此暗色的玉真是不多见,其中间镂空雕刻了一只无脚的乌龟,反面还刻了四个字,玄龟玉佩。
“双哥你看出什么端倪来没有,你说雕的这龟没有四脚其龟壳的各种脉络如同蛇形,要我说是个凶物啊。”朱玉来简单瞧了两眼他就指出了本就显而易见的的问题。
“你还懂这玩意?以前干过古玩啊。”周双继续细细端倪着。
“没有的事,我祖父以前家里有过不少龟玉佩从小看到大,基本的模样我还是能断定的。”朱玉来挠着头不好意思说着。
“龟虽寿你应该知道吧,神龟虽寿犹有竟时,我想这种反逻辑的玉佩应该古代是用来占卜或者施阴术的,用以让乌龟的寿命进行延长,白鱼老道交给你这个是什么意思。”
周双的风水宝书中介绍过不少邪门的风水玩意,其中虽没指名道姓说什么玄龟玉佩,但关于延寿,疗伤祸强体等各种人类梦寐以求的欲望,都介绍了相应对应的道具和相符的邪术,好在练这玩意成功率极低,要不后果不堪设想。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当时塞给我后我就立马走掉了,我说个不该说的,既然照你说的这玉佩能有延寿作用,能不能给秦……”朱玉来对违背天理的事他还真没办法顺畅的开口。
“你们在胡说什么来着,玉佩是以前是用来施邪术的要是失败了那后果谁来承担,医生都说了还有机会,我们再等等吧。”事关人命,张曼还是保守起见。
文研突然从楼道间跑过来,喘着气把周双拉到一边,两人先是简单耳语后,周双示意让朱玉来先拦住他老姐。
文研叉着腰说:“我本来是上来看看你们情况咋样的,我刚从那边的医生办公室过来,我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要不要下发病危通知书,我只好连忙过来通知你怕跟你有关,你没事吧。”
这层楼的重症病人就只有秦宁儿一人,毋庸置疑她的情况非常令人担忧。
“那是我老姐你等下先别说话。”周双心情有点不淡定了。
文研默许着张曼朱玉来谈不拢,凑了过来问:“你们聊什么啦。”
“老姐要不还是我进去看看吧,我明白秦宁儿在村里也差不多有四五年时间吧,你们情同姐妹,但就她这情况手术是有风险的。”周双当然没直接说出来,只是暗示着。
张曼自然也懂得周双说的意思,她拿不定主意犹豫的说:“我觉得还是不靠谱,危险性太大了。”
“这样吧,老姐你在里面盯着我总行了吧,要是不对你就喊停,到了这份上老姐你必须得听我,关键我现在连她具体情况都还不清楚,要她是中了邪的话手术那也是徒劳的。”
周双这番劝阻下张曼还是让步了,跟护士做了申请周双得以能进去。
秦宁儿躺在病床上气息已经非常微弱,他五脏六腑受损非常严重,之前刚送医院的时候情况就是那样的,按道理来说经过调节是会恢复的。
可如今周双在她的督脉中发现了一股不明朗的能量在侵蚀着她的全身,好似毒蛊一般却又没有实体,极为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