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避一下?像来我们三家可是明争暗斗……”
苏月还在啰嗦着,周双早就从另一边扬长而去,他这耳朵啊要是再听苏月唠叨的话估计都得生茧了。
……
黑市本来是在地下数百米的的地方,经过一系列闹腾头部分地区早就塌陷了下来,也有些地区还完整与地面隔离开来,于是乎形成了有数条不同的道路可以直接走上四口钟,也同时有不少的人冒着胆子在周围聚集着围观。
他们对周双的议论无非只是感慨他竟然能从地震中活了出来,似乎大部分人没有任何对发生的战斗有记忆,同时也只能把动荡当做了地震。
后方的苏月不耐烦的喊着周双慢点后,人群哄然退散,在四口钟这家族文化浓重的地方,对三大家的人都是比较避让的。
从黑市走到四口钟地面完全是跨过了两个世界,下面一片焦土上面还是一片和谐,因为黑市和地面互相塌陷的地方都是边缘的平地,这点还是让周双感到有些奇妙的,硬要说的话得感谢老天有眼,要不死伤人数回更多。
周双靠着一墙边,叉着腰抬头望了望季节转秋后不常见的烈日,转而目光又被远处黑一片白一片齐整整的人群所吸引,其传来的剧烈踩踏声音在大理石地面尤为震耳,不用说这就是三大家自带的安保,真是有足够的排场。
“我去不用这么夸张吧,数百人聚在这么窄的巷道中,到底是来打群架还是谈事情的。”周双无语的吐槽着。
苏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说:“也有你惊不住的场面啊,放心现在早就不是以前混黑白道的那个时代,何况你几分钟前经历的场面不比这要厉害的多。”
“这对坏人跟对民众那是两码事,话说你得给我保密不能把我的能力说出去,就你还记得我刚才的打斗,这些普通人就权当普通地震一样,我想这么一来就好谈了许多。”
周双的秘密可能又多了人知晓,但风水术这种事纸包不住火,毕竟他遇到的事越来越有些稀奇古怪的,要不是有实打实的风水宝书在身,他都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我肯定不说,但我爸那辈可都是从奇异鬼事的年代摸爬滚打过来的,你自己别漏馅儿就好,瞧你那紧张的样。”
苏月讥笑了一番,周双的脸也确实有些淡红的感觉,他自己自从跟文研有过一夜后这天天情愫就绽开,好好的跟三大家聊聊事情,他竟有想歪了。
“阿爹你可算来啦,我跟你说这地震真的吓死我了。”
周双自己还在神游当中,三大家的人早都凑了过来,苏月大小姐又露出了她那乖女儿的一面羞答答,不过她这还真挺顺嘴的酒把地震挂在嘴上了,对周双来说起码跟后续开了好头。
“好意思跟阿爹说,我叫你多带点人手你不听,就带个马夫,那马夫人去哪了?还有女孩子家家在外面疯跑成何体统。”
她父亲苏器操着一口当地方言,声音洪亮,被众多黑衣服的壮汉簇拥保护在中间,脸上挂着有不多见的刀疤痕迹,身上的霸气恍若浑然天成,一点都没有老年的颓势。
“我说苏老爷子啊,咋们今天来是谈大事,不是在这讲家事的。”另一王家的掌门人王云堂身子骨一看就不太好,坐在轮椅上咳嗽后一股怨气的说着。
“就是,我哥今天来主持黑市举办出了这档子事,要是他出了事我这弟弟肯定是要调查清楚的。”高声喊着恨不得响彻云霄的这位,是赵家的二当家赵银。
三大家本以为是周双想象的那样,见面得先按江湖那样招呼然后互有利益,可实际的是酒就因为苏月随意几句话三位大哥就互相不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