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口钟东北角穿过一片小树林后,视野豁然开朗,面朝着环抱于山中的青砖白瓦,小桥流水皆映入眼帘,整个苏家镇都充满古香古色的味道。
“我年纪不算大但多数人都喜欢喊我老爷子显得亲近,你小子这么自来熟,要是看上我女儿可不能不跟我说啊。”
走到镇中心一显眼的大庭院前,苏器停着脚步,喊着让周双快步走来,他又捏了捏自己并不浓密的胡须调侃着。
“阿爹你又胡说。”苏月在院内往外喊着。
“你好意思跟阿爹顶嘴,都二十多了也不找个相好的,算了我懒得费口舌,我这就去亲自叮嘱厨房做饭,闺女啊你带他去内厅坐坐,对人家客气点啊。”苏器摇了摇头有点不乐抬脚往内走。
“苏老爷子,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周双客套了一句,这苏器却早就带人往里走去没回应,他做事还真是直爽。
苏月喊到:“你别愣着在门口啦,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的,随便看随便说。”
阿和在周双旁悄悄附和着说:“我还从没见过大小姐像今天这么高兴过。”
“……”周双听后哑口无言,甚至嗅到了一丝尴尬的意味,他挠着头迈步进院。
这的庭院都是方方正正的样式,而苏家是镇上少见的有四座庭院是连在一起的,周双头次进这都有犯晕,过道连来连去极为宽敞。
内厅也就是主院的客厅,像一般江南风情的大院必有的装饰这里也有,堂内正对一副关公画像挂在墙上,宁静致远四个大字的金字牌匾又悬于其上。
周双还是头次见到在现代社会难以见到这么纯正的古式建筑,而且还完全私人拥有的。
“你看什么津津有味的,外来人大多数了来我们这跟你现在的表情差不多,谁叫我阿爹挺守旧的,赵王两家多年前就不住这种院子了。”
苏月很快就换了身衣装亮丽出场,周双听她解释后将目光转向她时还稍惊了下说,说到:“都现代了还能有这闲心,我是挺佩服苏老爷子的。”
“你就别净说我阿爹的好话啦,你跟阿和去换身新装,等下去隔院吃饭,我好帮你把黑市田地的事谈了,但后面的事就靠你自己。”苏月又恢复了那严肃的表情。
阿和此时跑来带话着说:“苏老爷子说他有事就不能陪你们吃饭,周先生老爷还让我送你一块龙形玉佩当谢礼也是赔礼,大小姐咋们要不这就入席……”
“我不吃了,我就知道他又会开脱,这么大的事他也开脱,那个破古墓就真的那么值得研究。”苏月置气着说到。
周双这下算是明白苏月为啥回来后闷闷不乐的,他劝说着:“咋们好不容易从黑市中逃生,人是铁饭是钢,总不能饿着肚子吧。”
“阿和你带他去吃吧,我现在去找阿爹,哼。”苏月这脾气一上来,形象大打折扣。
阿和却拦着说到:“老爷子说他的研究马上就要快成功了,大小姐你也知道市里正在革新化,药材生意也没有往年那么好做,这摸不着边的古墓也是帮苏家找个新门路对吧,得理解他老人家。”
“我不管这么多,周双他救了我连声真诚的道谢都没有,这也太不应该了吧。”苏月嗓门越吵越大。
周双不能一直在旁沉默不语,他说到:“这不正好,我对古墓也有一定兴趣,那黑市的田地我也需要,先吃饭然后苏月我陪你一起去找老爷子如何。”
“你不会也是为他说辞吧,我跟你讲他真的是一天着了魔似的盯着古墓。”苏月巨生气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