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双在巷道望着头顶那个人影,他一袭黑衣蒙着面不时往回看,趁他往下个屋顶跳跃之时。
周双一个弹跳起身,手臂伸长在高约数十米的空中扯住他的裤腿。
盗贼反应惶恐的惊道:“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你以为我抓不到你就在镇上乱窜。”
说罢周双一手拉扯将盗贼甩落在近处不高的一平房顶上,他摔落在地面上除了他那嗷嗷叫的凄凉声,还能细微传来骨头崩裂的脆声。
“你真是够大胆,敢在大庭广众下偷取东西还肆意伤人。”周双落地捡起从他背后掉落在一旁的画筒,充满了憎恨的说着。
“我被抓了那是我能力不行我认栽,随便你怎么处置。”盗贼趴在地上扭头露出他有些破相的面貌,黑色面罩之下用强硬的语气叫嚣着。
“这一摔都快走不动道了,我还什么都没问你就做好了准备,你以为是古代的亡命徒,偷了幅图而已不至于这么慷慨其辞。”
周双犀利的吐槽着眼前的家伙,走上前一把手撕开他的面罩,盗贼立刻就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这时苏器已经在楼下带着人赶到,每个打手那都是刀枪棍棒在身,把房顶巷道都堵的个水泄不通,周双在大院的时候可没见过苏家的实力会有如此雄厚。
“老爷子这人你认识不,我觉得有点像是本地人。”有这阵仗周双也懒得废话,直接问着。
“我来看看什么人不要命,能在苏家镇上闹事。”苏器杵着拐杖慢慢走着,他身心刚被吓得有些失色,有些疲惫的样子。
周双避让在一边,苏器单手用拐杖抬起盗贼的脸端详着,他身子不行手劲却不寻常。
“你是王家的人?来偷我的图是不是为了古墓的事。”苏器从周双手里拿过画筒在盗贼面前轻晃着。
“都说苏老爷子有一手识人本领,却也会看错人,是赵家派我来的。”盗贼嘴里已经扑腾扑腾冒着红血,嘴巴的语气倒是越来越硬。
“你年纪跟这小子相差无几,但在见识上你就是个井底之蛙,眼神空洞无光还不停在闪躲,是不是乱吃了禁药,明摆着说谎还想骗过我,赵家最近忙着准备大当家办丧能来找我麻烦?”
苏器呵斥着说,几拐杖就打在盗贼身上,姜果然还老的比较辣。
“说吧是不是王家王克堂那老不死的,除了他这方圆百里我还真想不出来谁有胆量在我头上乱动。”苏器渐渐带着怒气的吼着。
盗贼却还是闭口不言,眼看快要昏迷了,周双心想再怎么说这也是条线索,劝道:“苏老爷子你犯不着跟一后生计较,把人留着迟早会有人露出蛛丝马迹,当下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好。”
“你说的在理,但你是不知道我年轻时打拼,这王义堂跟我还是拜把子兄弟,十年前青山市成立后进行产业革新,自此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你说今天这档子事我想来就是气啊。”
苏器引言出一番旧事,嘴里恨的直咬牙。
“不管是谁作妖,图在我们手里没丢说明他们对古墓感兴趣,老爷子是懂风水的人,没必要冲了这该死的煞气。”
周双再劝说后,苏器习惯从衣兜里拿出他的佛珠滚了几下后说:“看在他份上我放你一马,来人架回去给他备些医药,要是死了就太晦气了。”
周双幸苦的说辞把他救下来当然不抱着盗贼会感激自己,只是他察觉到盗贼体内中有那微微的煞气浮动,还有苏器口中所说的禁药,周双也就是纯粹好奇心在作祟罢了。
但今日的烦心事已经太多,周双也就没过多再向苏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