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和和几个弟兄连夜被送往了市里医院,苏月被吓昏了过去,这个夜晚不太美妙。
……
翌日一大早周双醒的很早,连太阳都还没升起来,这可不是闹钟或者生物钟的作用,而是一股令人刺鼻的香水味扰乱了脑内神经。
周双迷迷糊糊的捏着鼻子从床上抬起身来,眼神不自觉的往左一转,他立即又倒头卧睡,嘴里说着:“苏月您怎么在我房间内。”
“我身上有异味嘛用得着一脸嫌弃的神情,我在这盯你半天啦,阿爹不让我出自己的小院,我在自家厢房无聊只能说来找你,你昨晚是不是忘记连锁门了。”
苏月甩出一长串笑声,气氛弄得格外活泼。
“我们没那个啥吧。”周双对这种事可是很谨慎,他可不喜欢别人主动。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苏月听后一羞,随手拿了把扫帚砸了过去。
“别别别,还是说正经的事好,你阿爹和阿和他们身体情况还好吧,昨天事弄得我身心疲惫就没得及多注意。”
“给我打电话了在市里回来的路上,昨晚多亏你啊要不然这事阿爹真就容易冲动起来,人年纪一大就喜欢激进,要是出了情况苏家可就出问题了。”苏月面色有些许伤感。
“不用说的这么严重,大家不都相安无事,但这墓不下是不行了,要不人家天天盯着来捣乱,那你阿爹和我啊都得麻烦死。”
周双顺势而为的说出古墓的事,他知道哄女人没必要的,都是普通的小脾气,可多份安心总是好的。
“昨晚那个盗贼就是为了这天玄沉墓图才来的吧。”苏月较为理性的说,顺道从旁边的柜台中拿出昨晚的画筒。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在放在这。”周双担忧着说。
“我阿爹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有你在这看着就不怕人来。”苏月解释。
“老爷子还真是对我放心,那这样你先出去等着,等我起来咋们再聊,我这么卧着再床上多不自在。”周双挠着头握紧着被子说。
苏月嗤嗤发笑的回到:“大男人还弄得这么别扭。”一波无情的嘲笑。。。
起床后周双也没法轻松的出去,他得想个法子锁住这沉墓图别让人盗了去。
“你们这有陈年木没有,我给这图布个结印,免得再生事端。”周双问到。
“檀香木可以不。”苏月直白的说。
“也行,你叫人切成藤条状,再取些新鲜的花草磨成粉裹上后拿来。”
周双的方法不仅是为了保护图纸,也是方便用画筒来储存多余的灵气做备用,昨晚叫了只大乌龟出来差点废了自己全部心力。
“把藤条裹在画筒之上就算是结印?”苏月皱着眉头猜测。
“你猜的真准就是这样,不过得需要配合一定咒语才行。”
周双愉悦的跟她解阐述,苏月她却茫然的愣着,她想破脑袋估计都想不出其中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