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是不情愿配合的,他对着空气摆弄着自己的扇子说:“我有什么好说的,要不是看在李墨和老不死的份上,我才不会来收拾这烂摊子,我很忙的好不好。”
“那你一边凉快着去,我跟文研聊,反正你也不在意这件事。”周双用嫌弃语气说着,他对王明这执纨子弟毫无好感。
王明也轻蔑着回到:“那你们聊,不过不要多浪费我的时间。”他那嘴脸比上次在苏家提出相亲无理取闹时更加显得高高在上,但他还聪明知道不会自讨没趣,走到周双出来的墓道出口前端详着。
文研和周双在一边有了个比较私密的相处空间,她这时情绪有点憋不住了,“半个月前醉酒的事你还记得不?”她变得有些激动。
“记得,不过现在是不是不应该谈旧事。”周双想回避这个问题但也不想推卸责任,被人下药这种简单的操作他没看出来真的是不该。
“你是想拒绝我的问题,我可什么都没跟老板说。”文研显然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周双手撑在树上纠结了下说:“好,我承认一直没跟你联系解释这件事情是我的过失,但人命大于天,抽空我再向你好好道歉可以吧。”
文研闭上了眼犹豫几秒后说到:“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希望我两的事能有个正确的定论,我该问的就这些,苏家的事你有什么想了解问吧。”
周双的一番闪烁其词文研似乎欣然接受了,她本有些伤感的神情缓和了许多,那眼眶中想冲出的泪花也停滞了,周双在心里暗自叹了叹气,这红颜美人真是难以捉摸。
“那就说正经事的吧,李墨好像从来没跟我提前过他跟三大家有渊源,还有这苏家好歹也有几十人的打手队伍,怎么会造成这种结果。”周双收拾了下心情后认真的扮起名侦探的角色。
“这事我也是昨晚才知道,要说这事可不光彩,你千万不要往外面传,其实王明的父亲老东西王义堂跟李家早年间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只不过都几十年了事实的真相早已不重要,但王明因此跟王义堂关系不是很好,李墨之所以跟他有关系是十年前救过他的命。”
文研说的很结巴,她这秘书的身份一向滔滔不绝的嘴在这件事上却难以启齿。
“照这么说李墨还有恩于他,这样来看可以排除他的作案可能,我现在倒觉得赵家越来越令人可疑了。”
周双见识过王苏两家的做派,对赵家也就疏忽关注,紧接着又说到:“赵家虽存在感一直很低,但我在古墓中遇到过他家打手名叫黄豹,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我想古墓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关键所在。”
“你说赵家?前不久他们的当家赵丰惨死在黑市连具全尸都没有,他弟弟赵银这半个月一直在守丧,不过下个星期他要准备大摆宴席来接任家族事务,给苏家和王家很多人都发了请柬的,但我听村里人传言说赵银人面兽心,你这猜测也不是不无道理。”文研说到。
周双听后心中动起了小心思,他好像想到主意来解开这个谜团。
“照你这么说来,我必须得去会会赵银才行,我本来跟三大家打交道只为了买下黑市那块地,因为某些原因在这墓里兜转了些时间,谁成想我是惹火上身。”周双唏嘘着。
文研带着疑问说:“你在古墓里究竟遭遇了什么情况。”
“说来有那么一丝趣味,我让王苏两家的人跟着我进去,后来接连遇到苏月大小姐和赵家打手黄豹,好不容易几方稳定下来找到了宝地所在,却被洞中玄机给逼迫了出来,这趟下去有收获也有损失,里面的东西还是得弄出来,要不让其他人万一得逞那未免也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