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只有你们四人活着出来,其他人难道都死在墓里了?”文研惊恐的说到。
“确实如此,而且我现在还没搞清楚赵家为什么会出现在墓里。”
“为了长生药?附近的地界都流行这种传说。”
“有人跟你一样的想法,但我不这么认为,墓里面除了苏器梦寐以求的大片稀有真菌外,还出现过很多古怪现象,要是一个正常人学秦始皇寻丹问药那他脑子不是笨嘛。”
……
两人这边聊的热乎劲,王明却逐渐烦躁了起来,他让他的手下在墓道出口不停挖掘着,他也想从中捞点好处,然后忙活半天啥都没有,他就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我说两位啊该聊的也差不多了,所以现在是回苏家镇还是有什么其他打算,要不为了苏月我还真没功夫在这逗留。”王明说着。
周双笑着说:“我想王家应该接受到了赵家的邀请参加宴席吧,帮我弄几张请柬来。”
“这事我不想帮,老东西一向看不惯赵银,他十有八九不会去我也就更没必要去,我倒觉得赵家从来鬼鬼祟祟的不怎么露头,我怀疑没准苏器就是他杀的,谁知道那宴席是不是鸿门宴,三大家要是成了一家那他就得利了。”王明表面痞里痞气,但做事还是懂得孰轻孰重。
文研看了眼周双她说到:“你不会是怕了吧,就这样还想提亲苏月,怕不是笑话,难怪在苏家镇都对你指指点点的。”
“你们两是诚心针对我吧,实在要请柬也行,这墓里的真菌我得至少分一成。”王明说不过来,就干脆乘机坐地起价。
“这么说阿良确实是你们的人?”周双反问着。
“话都说开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阿良确实是老东西派去苏家盗书的,我去提亲也是打个幌子看看你们的反应,当然我是真心喜欢苏月的,我们其实就是不想苏家捞到好处。”
“他体内的阴气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金黑虫蛊?这事我就不怎么了解,据说阿良以前是老东西从赵家买过去的打手,就是看中他身上的特殊能力,那蛊就三年寿命到年限了就得重新种。”
“难怪我看他体内阴气过甚是日积月累的结果,如果你说的是实话这真菌我可以答应分一成,还有黑市那块地能不能转给我。”周双也是趁热打铁一并说出自己的需求,做交易得全面。
“你别得寸进尺,我知道苏器遗嘱中已经答应把黑市属于苏家的地块转手给你,但王家的地没那么好拿,你一下子胃口这么大就不怕撑死。”王明严肃起来。
周双打趣的回应:“撑死也总比饿死的强,就先帮我弄到请柬吧,后续的事再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