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说定了吧,请柬明天我找人给你送过来,你们以王家的名义去参宴记得别坏了我们名声,我是不会亲自去的。”王明啧啧叹气勉强接受了条件,他脸上看起来是不怎么乐意。
周双故意着问:“你这么相信我的为人?”
“相信不相信也没得办法,李墨也曾请求过要我助你,这人情世故我还是会遵守的。”王明收拢了扇子稍微认真的说。
文研说到:“苏家你打算如何处理。”
“苏月既然回来了她就是新的当家人,我也没必要再多掺合,但我提醒你们一句,苏王两家不合十多年,那遗嘱不像是苏器平时的口吻,保不齐是假的,我说的就这么多,等你们办完了事再会吧,兄弟们收工。”
王明没有再啰嗦叫着人手离去,他生性放浪是刻在骨子里的那种,自然不会太多插手管这些琐事。
“你就让他就这样走掉了,照理说他也是有嫌疑的人。”文研目视着王明一行遁入林中她心里总觉得不那么舒服。
“这没有证据谁好谁坏咋们都不清楚,我看三大家的人都在互相玩狼人杀,至于谁是狼总会见分晓的。”周双开起了玩笑。
“哟你这还真是淡定。”
“不多说了,我先去河边我处理下胸口,里面还攒着团邪气。”当胸口隐隐作痛时周双他才想起来这茬,要是不消除掉他这命指不定没多久就完蛋了。
文研跟在后面有些忧心的问到:“你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我能有什么事,这点伤小意思而已,但是你跟着我干嘛,不会想要偷窥我吧。”周双没正经的说着。
文研立刻就脸红了说:“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只是受了小伤,哼。”她可能是又回想到了醉酒时的那晚记忆,语气娇羞低声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文研只好找了处斜面的山坡等待着,周双却一点都不羞涩甚至还有几分高兴,又调侃了她几句后走到河边脱下了他上衣。
周双这还是头次看到自己受这么严重的伤,早些时候他的身体觉醒过一次,以为身体机能变成铜墙铁壁,跟万物灵气也能融合会通就已然不错,现在来看是太过天真。
他的胸口心脏位置处跟那透明的玻璃柜没什么两眼,能清晰看见心脏的跳动以及那团邪气的喘息,幸亏他自己见过鬼也见过魔,要不早就得被吓个半死。
话说回来这水是万物之本源,也是灵气最集中的地方之一,因为周双体内的灵气在墓里时消耗的一干二净,他才想到办法通过借用河流调和下身心才能来应对邪气。
在此之前他先拿出风水宝书临时翻阅着,他在墓里稀里糊涂渡过的这段时间脑子都有点生锈得补充下知识营养,他知道这也可能是由于磁场的缘故,墓里没感觉过多久外面却过了三天,脑子也因此遭到了一些意识混乱。
回想起来,距离上次宝书中出现关于经脉的新篇章过去有好长时间了,他在想在墓里捣鼓了这么久,会不会有什么机缘再次落在自己头上,带着这种想法周双很快就露出了欣喜的形容,宝书新增了十章关于奇门遁甲的内容,这对周双来讲无疑才是笔真正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