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儿面色黯然,她尝试脱下玉镯,但似乎有种力量在牵引着玉镯附在她手上,无论如何用劲都没法往外挪动一点,“你不早说,取不下来了。”
周双也试了试,他的巨力也无法扯下这小巧玲珑的玉镯,此时一道风闪了过来,南宫青出现在了眼前,他盯着玉镯后说到:“不出意外的话,这只玉镯应该是朱雀归元镯,乃是道中绝宝。”
“你在镇后山的时候你不说,你现在才解释。”周双抱怨。
南宫青扬起笑容说到:“周兄我还没说完,这镯子一般是认可所戴之人才会取不下来,要是这位小姐能有天熟练用这镯子,我相信自然刻取下来。”
“熟练使用,这玉镯还会有什么用处?”秦宁儿茫然着。
南宫青接着说:“这是昆仑道宗的东西,我只知道能治伤驱邪,其他的我也不知。”
“你原来跟我一样也喜欢说废话。”周双吐槽着。
秦宁儿又眨了眨眼把玉镯看了好几圈后,摇了摇手腕,她感到有一股强烈的气息流入了体内,她在思绪后说到:“照这样说的话,周双我可以跟你一起回苏家镇了吧。”
“就算有玉镯风险还是实在太大,文研和我一起的时候差点出了事,不信的话你问这位自称道士的南宫青。”周双顺势推了下南宫青。
南宫青点着头附和着说:“周兄所言极是,虽说昆仑道宗也是名门正派,但他门的器具那自家人都很难驾驭,我觉得小姐还是不要冒这个险。”
文研,朱玉来,阿良等人此时赶来,文研叉着腰喘气说:“我说南宫青你这道士跑的也真快,你们也先别争论了,先吃热乎的阳春面,共十碗算我请客的,不够我再去买。”
“还是加了肉的面,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南宫青看到美食时眼睛才张大了点,他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道士不是不吃肉的?”周双也被香味渐渐吸引了过去。
秦宁儿立马就打了下周双的腰部埋汰着他说:“你真笨,道士又不是和尚,你天天念叨风水术不也是算半个道士,你要是不吃肉哪有力气驱邪打怪。”
“说的也是。”周双一时脑袋有点懵笑着应允,引得众人跟着发笑。
……
吃完饭后正好赶上晚上七点,本来的话这个时间段用来消遣是挺不错的,但有些事没有结束前,每一刻都显得不那么轻松。
“双哥,我刚去了医院的前台,有人给你送来三张请柬,你说这请柬哪有是黑纸的,是不是有人捣乱。”
周双在楼顶和阿良,南宫青吹着风观赏着夜色,朱玉来跑上来喊着。
“还真是不让人消停,看来是没时间多休息咯。”
周双感叹了下接过这特殊的黑色请柬看了看,上面就简单的两行白字。
赵家赵银继承庆宴,
恭请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