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来眼睛一眨,察觉到了些什么,说道:“双哥这赵家我略有所闻,几十年前算是青山一霸,虽现在大不如前,但虫蛊、炼毒、术法这些以前的歪门邪道他们还是有所保留着,去他家的宴会怕是凶多吉少。”
南宫青停止了漂浮在护栏上的打坐行为,轻飘飘的起身认真说道:“看来我与周兄还真是有缘,我其实跟你遇到时已然查到金黑虫蛊的下落,碰巧跟赵家有很大关系。”
“依我看事不宜迟就今晚回苏家镇吧,早做准备要稳妥些。”周双有时候还是改不掉他自己的急性子。
阿良抽着烟散了散他眼前的雾气,淡然的说道:“三张请柬咋们不够分啊,秦宁儿那小姑娘还吵吵要跟着你,我说你的女人缘是真不错。”
“你不是不喜欢跟我们打交道,这从墓里回来后你看起来性情大好,你和南宫青跟着我去,玉来你跟阿荣说声带着人手,后续就驻扎在镇上,医院的话我再跟李墨商量派他家的安保来。”
周双很自然的说着计划安排,但他无视掉了回应女人这件事,他现在可没闲心打趣。
“周兄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你,你看似是个不入流的道士,却有十足的自信与沉着。”南宫青习惯性的不知从哪拿出来细窄草叶含在嘴里微微笑道。
周双尴尬的说:“你这是损我还是夸我,不过白天对你冲撞的事我得向你道个歉,你救我一命这人情算记在我账上了。”在楼顶享受着微风拂面,周双也渐渐收回了燥性。
几人对话时,朱玉来如仓鼠般的焦躁像在磨牙,他也想去在宴会上出力,但实力不允许,他摇了摇头说:“双哥那我这就去找阿荣。”
周双猜到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肩膀安慰着说:“放心等事办完我教你风水术,以后有的是机会跟我同行,还有你记得去宴会的事不要告诉秦宁儿她们,找苏月把字据要来就行。”
朱玉来听完小有兴奋抬脚准备下楼,南宫青插了句话:“你确定要把那来路不明的朱雀归元镯一直给秦小姐戴着?”
周双笑道:“你不是说过那是正派昆仑道宗的东西,何况她一女生没有任何法术基础暂时不取下来问题不会大。”
“道宗几千年以来由出世变为入世,道士流派也变得鱼龙混杂,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要说在墓里能凭空捡到宝贝还是很难让人信服的。”南宫青说道。
“就算要取现在也无可奈何,毕竟你我都没看出有什么问题来,我觉得或许镯子的出现没准也是机缘一件,静观其变吧。”周双担心还是有的,但想到秦宁儿体内有玄龟护体他也就能从容些。
“周兄有有些相像,他也喜欢说些云里雾里的话,不过我的悟性可能没那么高。”南宫青笑着自嘲。
朱玉来接着下楼去办事,周双也没闲准备跟李墨打了通电话,结果接电话的是文研,周双这才想起来傍晚吃完面后文研说是散步就没了踪影。
“你怎么回公司了?”周双问到。
“我在镇上这几天也是给你拖了后腿,我想要知道的答案我也知道了,我决定不如在公司给你做后勤,我跟李墨老板也说好了以后就安心工作,他也同意了。”文研语气显得有些过于云淡风轻。
周双听到她的打算停顿了几秒,对她来说这或许是个好的出路,周双故作幽默着说:“那下次我请你吃面,咋们两个人十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