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八百万现金你等下来公司提,以后咋们就是同事和朋友,多多关照。”
文研情绪没有任何的波动,但旧事永远都会烙印在她心里,周双之所以迟迟没有正面回应她,是他知道两人有缘无分,仅此而已。
挂断了电话后周双只是对其他人说钱已备好,至于他和文研的事就让它石沉大海吧。
几人从医院临走的时候秦宁儿和苏月老实呆在病房内,朱玉来拿字据时跟她们编造的理由是他们要早点休息,这么明显的谎话既然也能顺理成章,当然周双和其他人都懂得女生可没那么好容易欺骗。
取完钱后夜色已很晚,在黯淡的星光之下他们选择了条坑洼的近道往苏家镇去,在路上阿良打开了话匣子,还是一段八卦性的言论,说:“周双咋们就这么跟那两女的不辞而别,是不是有点不太够意思,我总感觉你常念叨的秦宁儿那姑娘她好像挺喜欢你的。”
“我也这么觉得。”闭着眼冥神的南宫青附和了句,朱玉来也差点笑出声来。
打着盹儿的周双不耐烦的说:“她喜欢我嘛我也认了,但你说我这不入流的小道士说好在村里种种田的,这现在倒好满山遍野的跑,有命没命还指不定。”
“双哥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等你事业稳定你就跟她表白。”朱玉来是个直白的人,他也凑起热闹。
周双立马醒来打了下玉来脑袋责怪着:“你也跟着瞎起哄,你以为我三番五次从鬼门关是走过来的啊。”周双这一杯激说了心里话,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了。
阿良拉了下车窗望着天上一角淡淡的月亮说到:“我说真心的,我得谢谢你在苏家救我一命,以后咋们按道上规矩来讲那就是过命兄弟。”
“喂喂喂,不用又说的这么伤感吧,双哥他可不喜欢。”朱玉来打岔着。
南宫青又插话着说:“你们凡人可有意思,做道士的除了吃面我还真不想到你们那么好玩的事。”
“你不也是凡人,我看你啊就是道士当的久,成了不入流的凡人。”周双调侃着。
“周兄你还真会以牙还牙,我损你的事你还记得。”南宫雪笑道。
朱玉来笑着说:“那是自然,双哥一向脑瓜子灵活。”
……
昨晚一行人聊天过了头也就熬了点夜,但周双等人翌日还是起了个大早,一方面是要参加赵家宴席的首席就在今天下午,一方面要打发不少聚集在院前围观议论的镇上居民。
这里面除了要债的部分人,还有更多是来听苏月任苏家新当家的消息的,在这地方家业继任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情,何况苏月还打破了苏家一贯只传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