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皙完整的腰背上出现一个食指般大小的伤口,这样的伤口并不算太大,但着实伤口却着实有些深。
尤其或许是耽误的时间长了,伤口和里衣之间摩擦的狠了,伤口四周的皮肤翻了起来,带出了一些血肉,使得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
乐乐还小,看清伤口的模样被吓到,双手紧紧的抓着焦雨晴的手,脸蛋皱成一团。那双和单凌琛相似的眼睛里几乎是立刻就盈满了眼泪,泪眼朦胧的看着焦雨晴。
“妈妈,很痛吧!”
在乐乐的心里,血液就代表着疼痛,现在焦雨晴出了这么多血,就代表着很多很多的疼痛。
“妈妈没事儿,乐乐不要难过。”
焦雨晴忍着痛,微笑着和乐乐说话,只要乐乐能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再多一倍的痛她仍旧能够承受。
医生给焦雨晴检查完了伤口,将酒精瓶子打开,准备用酒精清理伤口。单凌琛本在一边默默看着,这会儿下意识就起身从床尾走到了床头,伸出一只手放在焦雨晴的嘴边。
焦雨晴不解的看着单凌琛,单凌琛垂下眼帘,抿着嘴唇小声道。
“等下医生用酒精给你消毒,会有些痛,咬着我的手会好受一些。”
焦雨晴腰上的伤口,单凌琛的心里仿佛也被破开了这么大一个窟窿,可即便自责他也没有办法让时间倒流,回到还没发生的时候,唯一能做的便是和她一起痛了。
焦雨晴被单凌琛给气乐了,毫不犹豫一把将他的手给打开。
“又不是什么好事,难道还要分享?而且你的手没肉,硬邦邦的,我咬着牙疼。”
焦雨晴转头看向已经拿好了镊子和棉签,准备开始给她清理伤口的医生。
“医生,有帕子吗,给我一张帕子吧。”
酒精清理伤口是刺骨的,而且还是那么一大块,焦雨晴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忍着不吭声,还是要一张帕子保险些。
“有的,你稍等下。”
医生给旁边站着的护士一个眼神示意,护士立刻跑了出去,很快便拿了张帕子回来递给她。
焦雨晴将帕子放在嘴巴里,对着医生点了点头,医生便开始清理伤口。
用酒精打湿的棉签刚触碰到伤口,剧烈的痛感袭来,焦雨晴身体瞬间紧绷,微不可见的颤了颤,嘴巴死死地咬紧了帕子,这才忍着没发出声音。
时间好似被拉长了不少,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对于焦雨晴来说就像是过了好几个世纪。
医生将她身上的伤口清理完毕的时候,焦雨晴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似的,脸上身上全都是汗水,软软的趴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医生给单凌琛说了一些处理伤口后的禁忌事项就带着护士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单凌琛给家里阿姨和陈明打了个电话,转过身来就看见乐乐趴在床边,撅着嘴巴给焦雨晴的吹风,一边吹风还一边问焦雨晴痛痛有没有少一点。
对于乐乐的问题,焦雨晴的回答自然都是不痛了。
乐乐折腾了一会儿,脸上明显露出几分疲累的表情,单凌琛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到一旁的桌子上写作业,自己代替她坐到了焦雨晴的床边。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虚弱的人,黑沉的双眼里自责浓郁的仿若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