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雨晴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这个样子的单凌琛，她楞了一下，静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
“焦国华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乐乐先不去学校上课了，晚点你给她的老师打个电话吧。”
今天他们速度快，焦国华没有办法对乐乐做什么，但若是他们不在乐乐的身边，那乐乐就危险了。
“我知道，时间不会太久。上次你和焦国华公园里见面那次，他也像是今天这样威胁你的？”单凌琛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丝丝缕缕的心疼。
“不完全一样，但也差不多。”焦雨晴双眼放空，眼神恍惚了片刻，嘴角一声轻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根本不想深聊。
“对不起。”
今天这是单凌琛第二次说对不起了，明知道说这个没有用，但此刻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你不用这样，我都能理解。”
说话的时候焦雨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声音也温和的不像话，明明她好好呆在单凌琛的面前，但是单凌琛心底里却有种他们之间其实隔着很远距离的感觉。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伸手紧紧的把焦雨晴的手拽在了自己手心里。
或许是因为心里的不安，他出手的动作很快，像是捕食的猛兽，那动作看起来突兀极了。
可饶是这样他也还是没能抓到焦雨晴的手，她的手在他的手即将要抓到她手的前一秒躲开了。
伸出去的手落空了，单凌琛的手顿在半空中，他低头去看焦雨晴，但是焦雨晴脸蛋直接埋进了枕头里，他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乌黑的头顶。
房间里突然静默起来，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
“雨晴，你还是没有原谅我，对不对。”
虽然是在问，但是单凌琛说话的语气却十分笃定，心里分明已经有了答案。
理解，并不等于原谅。
多么简单浅显的事情，他居然忘了。
单凌琛嘴角斜斜的勾起，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那模样说不出的讥讽。
“是。”
焦雨晴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声音不大，还有些闷闷的，却足够单凌琛听的清楚。
“我很想那些天你质问我的事情，但是我办不到。”
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就办不到。
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何用，伤害既然造成，就不是简单对不起三个字就可以抹去的。
“现在事情真相是什么你已经清楚了，在道义方面，我并不欠你什么。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们都应该感觉到了，我们两人之间并没有足够的信任，不适合发展更深层次的关系，以后就做普通的合作者吧。”
做普通的合作者，没有更深层次的牵扯，对信任的要求就会降低很多，各自记住自己的责任，履行义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