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叶云溪不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她,她也没抱着多大希望,却不想,他轻哼笑了声,挑眉反问道,“你对我的事,感到好奇?想要知道的话,就过来给我捏肩捶腿。”
叶拂灵:“…………”生而为人,请你善良,“我现在都是小姐身份了,为什么还要给你捏肩捶腿,我不。你不说算了。”她说着,低头下去想要继续写自己的。
叶云溪并不心急,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抛出一个引子,道,“我的母亲,就是被父亲给害死的。”
叶拂灵一怔,狐疑地压低声音,“为什么?你娘不是黎国送来和亲的吗?爹他应该很清楚,若是你娘死在梁国,会造成什么后果啊。”
“想知道?”叶云溪挑眉,自在地翘起腿放在桌上,挽起唇角道,“捶腿。”
“……”敢情是设了个圈套在这里等着她,开了头,如此一来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就不得不屈服了。叶拂灵搬着椅子坐过去,不情不愿地瞪他一眼,握拳给他捶腿,“说罢。”
叶云溪自得地双手环胸,神情淡然,“故事也有些俗套了,不过就是如今的夫人,当年的妾室想要将我母亲给拉下马,频频对付,母亲不喜欢使小人伎俩,便中了招,恰逢我们的好父亲为了谋夺我母亲从梁国带来的丰厚嫁妆,以此填补上因他失误而造成的国库亏空,便将计就计,雇佣杀手把我母亲暗害了。我娘是为和亲而来,带来的嫁妆数目惊人,再如何填补亏空也是绰绰有余,断然没有全部被拿去填补的道理。况且这种事,他为何不和我娘商量着来,非要以暗杀的方式将我娘结果了,然后再拿财物?”
叶拂灵愣了愣,“为了私吞那笔数额惊人的嫁妆?”
“没错。”叶云溪风轻云淡地笑了笑,“但他一届文臣,要那么多财物做什么?真的只是为了瞒着陛下填补上亏空不成?自然不是。他派人暗杀我母亲,却说我娘是生我的时候难产而死,若不是为了隐瞒更大的秘密,何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
文臣贪污多得是,但是用手段谋夺妻子财物,还将人给杀害,这还真不多见。
叶拂灵微凝神片刻,恍然道,“难道……他和武将勾结,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