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出了门,顺路就拐进了陈拾势的院子,他正在和田玖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看见男子的到来,满是疑惑。
田玖箜倒是笑眯眯地先行开口了“念念是和你一同出去的吗?怎么就只有你回来了?她人呢?”
男子冷漠的嗓音清清利利“她被一些事情绊住了脚步,稍后处理好了就会过来与你们汇合的。”
停顿了一会儿,几人也是无话,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的局面。男子见势不妙,决定主动出击,他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那个叫顾刖挚的,和念……额,念念什么关系?”此时的模样倒是像极了吃醋而又别扭地不愿意说出来的小孩,明明是谪仙的样貌,却是如此的在意一个小女孩,如此强烈的反差让田玖箜看在眼里,又为轲念宰感到万分的高兴。
田玖箜沉思了一下,笑眯眯地说道:“那顾刖挚啊,是惠鸳寺的一个小和尚,他们二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不清楚,但是现在的结果就是一个自认为得到了身份的许可,一个默许了这种认可罢了。”田玖箜说完这话,又转头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不过啊,我看好你,顾刖挚再怎么说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而且……应该比你认识念念的时间要晚一些,你机会很大诶!”
男子有些嫌弃地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随即又低垂着头,神情颇为落寞,似乎是自己一个人占据了一片新的天地,让人莫名地觉得很空,很难过……
田玖箜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了,她却依旧笑着开口道:“方便的话,讲讲你和念念怎么相遇的吧,怎么说我也是比较支持你们的。我也希望她能够在比我们更加有限的生命中找到一个最好的人来度过余下的时光。”说完,她也不说话了,只是等待着,看男子怎么回答,陈拾势站在她身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于是房间继续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两方皆是按兵不动,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不断地爆裂、炸开,氤氲出难以忍受的刺鼻心酸,让人那么地……无所适从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那边几人一同跨出了府门,几乎是在刚跨出的那一瞬间,他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里的雾气比之前他们刚刚得知轲云派来驻兵之时的味道要淡了许多,若是不细心观察,他们根本就察觉不出这里的气息是在被污染中。
而同样的,昨日里一个个昂首挺胸在镇上耀武扬威的官兵,此时却消失不见了……
“难不成……是走了?”凝竹犹犹豫豫地问道。
“应该不会吧?来的时候那么轰轰烈烈,我就不信他们走的时候这么悄无声息!我们还是快些找人问问吧?”画竹在一旁叫嚷道。
棋语无奈地扶额,点点头,找到了一家茶馆,他们几人走了进去,刚坐下就见店小二拿着一把折扇走了过来。
“几位爷,您几位今儿个可是来着了,我们茶馆刚从京城来了位说书的先生,他在京城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您几位上手,赏脸点一出。演的好您给钱,演的不好您喝倒彩我们退您钱,您看可好?”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骑虎难下的棋语只得点点头,拿着扇子认真的看了看,来来回回也就那几出,不过是人不相同,说出来的感觉也就不同罢了。
棋语看了看扇子,却看到了很明显是后面加进去的一出《二将定乾坤》,她隐约感觉这出书怕是有什么来头,于是就点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