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竹……没有问题啊,是凝竹自己的关心让她方寸大乱,画竹的受伤毕竟是因为为了那块牌子的,不是么?姐姐你也有些有失偏颇了。”
这……还是媚语为数不多的一次叫姐姐,棋语惊讶地望着他,细细思索了一番,随后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不管现在是什么结果,有事情还是等画竹醒了再说吧,看看到时候凝竹是什么情况。若她还执迷不悟,留着终究是个祸害,我不介意替念念除了她!”冷心冷情的话刚一说出口,她就明显地感受到了来自众人的低压,其实她心里也很清楚这些话意味着什么,也明白说了这些话后会对众人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但她还是说了,不为别的,就只是为了那个柔柔弱弱却事事以他们为先的小姑娘,她实在是……不想再让她失望了。
说完这话,她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歇息,自己却留在了门外,媚语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她身边,搂过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你已经……尽力了吧。”媚语在思索了良久,终于说出了这样相对比较合适的一句话。
棋语把额头抵在他胸口上,一动不动,她此时此刻才终于明白什么是被背叛的挫败感,什么是……悲伤的感觉了。
她闷闷地说道“媚语,你说,若是你,会不会后悔救了这样一群人?”
媚语拍打着她的手停顿了一下,良久,无奈地说道“若是我,会杀的……”
这其中的意味如何,两人心中都是明白的。棋语没再说话了,其实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东郭先生与狼……说的,怕不就是这个道理。
且不说她们这边在等待着画竹醒来看是什么结果,就单说说轲念宰与程逸清两人的事情……
话说轲念宰在镜子中看到这一幕后,先是震惊,随后就变得无比平静了。她扭过头,冷冷地道“怎么?因为这个,我身上的帝王之气更浓了?”
程逸清迷茫地点了点头,“我刚刚算出,那个男的重伤并且确定一定会死之后,你身上的王者之气就更加旺盛了一些……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我总感觉……你留着他们是有问题的……不是吗?”虽是这样疑惑地问出了口,但答案是什么,他心里却是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他本能地觉得不可能……
轲念宰冷漠地笑了笑“你很聪明,那么这答案你应该是猜到了,只是不敢确定而已。不过你确实说对了一点,像我这样生来就被判了死刑,没感受过世间一点良善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去救别人呢?更何况,这些人,当初有几个是有今天这个本事的?”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程逸清恍然大悟,却又对眼前这个小姑娘肃然起敬“我真是不知道你这个局到底是多少年前开始做下的,你这居然在等它慢慢生效,果然……不同凡响。”